和铁厓《西湖竹枝

云髻高梳鬓不分,扫除虚室事元君。

新糊白纸屏风上,尽画蓬莱五色云。

潘纯

庐州合肥人,字子素。风度高远。壮游京师,名公卿争相延致。尝著《辊卦》,以讽当世。文宗欲捕治之,乃亡走江湖间。后为行台御史纳璘子安安所杀。有《子素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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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岳亭峰七十二,祝融峰直老人星。

平生最有看山偿,一上斯亭双眼青。

海上仙山与凡绝,迢迢弱水不可涉。鸷膺蜂准岂不知,长生不死心未灭。

雄伯关中亦一时,并吞六国犹指挥。白矜功德愚黔黎,驱山塞海疑有之。

吾闻卢生言,辟恶真人至。又闻徐市言,蓬莱药可致。

愿捕巨鱼连弩射,史迁记此不及彼,古老相传恐真是。

岷峨一夜失崔嵬,峨耳山从蜀道来。嗟乎六丁汝狂斐,区区为役长城鬼。

运河岸,丁夫荷鍤声缭乱。

红莲幕府谁献言,运河泄水由函管。

函管掘开须到底,运材归府供薪爨。

庶几一坏不可复,民田虽槁河长满。

民田为私河则公,献言幕府宁非忠。

我闻此言为民说,急趋上令毋中辍。

小民再拜为我言,函管由来几百年。

大者用钱且十万,小者羊此工非坚。

厥初铢积费民力,厥后世世期相傅。

岂但旱时须灌溉,亦尤久潦水伤田。

向来久旱河流绝,放水練湖尤水洩。

州家有令塞函管,函管虽存谁复决。

小须雨泽又流通,函管犹存不费工。

只今掘尽谁敢计,但恐民田纵此废。

丰年馀水注江湖,涓滴不为农亩利。

有时骤雨浸民田,水不通流禾尽弃。

况今农务正纷纭,高田须灌草须耘。

尽驱丁壮折函管,更运木石归城闉。

吕城一百二十里,不知被扰凡几人。

太守仁民古无比,凝香阁下宁闻此。

愿傅新令到民间,函管须塞不须毁。

已填函管无尾闾,大舶通行水有馀。

函管不毁民欢娱,异时潴演无妨渠。

忆昔采诗周太史,不间小夫并贱隶。

试裒俚语扣黄堂,鈇钺有诛宁敢避。

莫笑当年梅子真,区区吏事走风尘。风尘自是南昌事,谁识庵中不动人。

积土山头偶一过,薰风生处绿阴多。尘中忽见湘南景,欲解朝衣挂薜萝。

客心悬远路,四鼓出重关。

古庙神灯入,虚岩鬼火闲。

有烟迷白屋,将雨失青山。

不觉凉飙起,飞萤渐渐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