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言五十九年非,本自无知底用疑。
已往方来俱梦境,是非元不较毫厘。
仇远(1247年~1326年),字仁近,一字仁父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。因居余杭溪上之仇山,自号山村、山村民,人称山村先生。元代文学家、书法家。元大德年间(1297~1307)五十八岁的他任溧阳儒学教授,不久罢归,遂在忧郁中游山河以终。
准拟今春乐事浓,依前枉却一东风。年年不带看花福,不是愁中即病中。
晨兴换新衣,视身忽潜愕。
腹皮雏百摺,髀肉宽一握。
沉痾两年余,衰体半标落。
且留宿尘垢,莫遣新澡濯。
未澡体尚肥,既濯肌转削。
无发已是僧,有骨不如鹤。
明年方八十,似觉九十著。
寡食幸自清,辟榖底须学。
便可作飞仙,御风上云幕。
如何肥瘠想,犹有秋衣作。
藁砧不可期,莲子空相托。
欲寄一封书,惟愁被姑觉。
夕阳鸦背斂残红,万点飞归傍帝宫。
应是上林棲宿隐,可曾惊散月明中。
夫君胸次有天游,笑指沧溟寄一沤。正使叩舷歌小海,不妨安席咏洪流。
翩翩聊试千金学,刺刺应惭万里侯。归袖飘然望华阙,独留珠玉照遐幽。
清时真自失,世路岂相援。晦迹蠖同屈,雄谈虱屡扪。
绨袍存国士,脱粟进王孙。执戟艰危在,秋霜拂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