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心，不是佛，不是物。与君打破精灵窟，簸土飞扬无处寻，千山万山突突兀。
释自贤，住潭州南岳承天院。为南岳下十四世，云盖本禅师法嗣。《五灯会元》卷一九有传。今录偈三首。
桑麻无术故山求，归兴聊从物外游。万里词臣怀海市，千家鲛室杂蜃楼。
丈人屡觅开元历，长者常披五月裘。怪底猎心犹未槁，逐看蛮女打春毬。
雕弓金羽学男儿，十载从戎百战归。错认昭阳陪幸者，辇前一笑堕双飞。
昧旦乘轻风，江湖忽来往。或与归波送，乍逐翻流上。
近岸无暇目，远峰更兴想。绿树悬宿根，丹崖颓久壤。
此地连江海，曾经古战争。干戈今不见，空有射襄名。
秋风秋叶乱山苍，踏尽秋山到遂昌。问讯故园樵牧侣，只今谁住郑公乡。
郎自襄阳人，惯饮襄阳酒。
未醉向郎言，郎醒应回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