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心，不是佛，不是物。与君打破精灵窟，簸土飞扬无处寻，千山万山突突兀。
释自贤，住潭州南岳承天院。为南岳下十四世，云盖本禅师法嗣。《五灯会元》卷一九有传。今录偈三首。
野虞雉为媒，谷谷雌召雄。
阴机发翳绿，碎迸锦缬红。
耳目诱於物，颠倒不有躬。
窒慾当如泽，涵渟清镜空。
桂影青天满，桑乾白水斜。公车不待诏，客舍秪思家。
报主雌雄剑，谋生子母瓜。去年今夜酒，吴市听琵琶。
萧条客路度微溪，昨夜清霜印马蹄。枫叶梅花愁望断，更堪林外野
素绠夜不垂，寒波晓含洁。
娇英被银床，葳蕤弄澄澈。
对月还对镜，堪赏那堪折。
细读太常诗，泠然莹冰雪。
客舍三更火，天涯两岁身。雪留今夜腊，雨报隔年春。
薄醉存寒意，明灯见发新。遥怜儿女夕，能解忆游人。
客路逢寒食，划船闹水干。
娇云易得雨，暴冷不成寒。
白水连天去，繁桃触目看。
朝来有家信，稚子报平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