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17—1679)明末清初江南淮安人,字咸一,号密庵。顺治十二年进士。授裕州知州,入为刑部员外郎,升福建提学佥事。在裕州时,减轻百姓负担。在刑部,慎辨案情,以免冤滥。
太初冥冥,孰究孰营。
羲仪图之,靡丽於成。
有圣惟勋,疏之瀹之。
斧其不条,而荒度之。
匪世不阜,匪穹不佑。
可燕可守,而勋以不有。
乃逊於华,与世为公。
何以告之,曰允执其中。
华述厥志,亦以命文命。
庇克念厥绍,以共阐厥盛。
皇皇惟天,而勋则之。
绝德与功,绍者克之。
我瞻我稽,阅世惟千。
泯泯芬芬,曾莫闯厥藩。
天将开之,必固培之。
厥培以丰,古尚克回之。
岂惟回之,视培浅深。
轶而躏之,视我斯今。
粤岁已酉,二月壬戍。
天仗宵严,彤廷晓跸,
穆穆寿皇,如天斯临。
群后在位,奉承玉音。
曰予一人,实倦於勤。
退处北宫,以笃於亲。
赫是大宝,畀我圣子。
圣子惟睿,天命夙以启。
不吝於权,盍居乃功。
释焉不成,惟寿皇之公。
寿皇之公,其孰发之。
念我高宗,中心怛之。
始时春秋,五十有六。
向用康宁,以燕遐福。
亟其与子,於密退藏。
其子为谁,繄我寿皇。
寿皇承之,匪亟匪徐。
二十八年,四方於於。
国是益孚,生齿益蕃。
於野於朝,肃肃闲闲。
圣子重晖,如帝之初。
於千万年,曾靡或渝。
熟条不根,熟委弗源。
念我高宗,允逊孔艰。
匪高宗是怀,艺祖之思。
洗时之腥,仁涵於肌。
灵旗焰焰,平国惟九。
其酋既贷,矧彼群丑。
吾子吾孙,吾士大夫。
毋刻尔刑,顾质之书。
尔有嘉言,尔则我告。
我赏我劝,如彼害何悼。
不以干戈,而置诗书。
维彼槐庭,谓匪儒弗居。
列圣一心,讳兵与刑。
维鲠言是听,惟大猷是经。
钟我高宗,启我寿皇。
爰及圣上,笃其明昌。
惟是四条,式克至今。
艺祖高宗,寿皇之心。
匪时匪今,振古之式。
式勿替厥度,亦以燕罔极。
帝开明堂,百辟来贺。
四夷攸同,莫敢或讹。
不肃不厉,不震不竦。
焯其旧章,贻我垂拱。
勋迫耄,乃禅於华。
华逮陟方,俾夏建厥家。
孰如高宗,及我寿皇。
与龄方昌,而遽晦厥光。
帝降而王,功弗德之逮。
庸不列五帝,而祖三代。
孰如我皇,惟德崇崇。
显号鸿休,蔚其并隆。
维时寿皇,万寿无疆。
日三受朝,衮冕煌煌。
维时皇上,治益底厥极。
亲心载宁,万邦以无斁。
万姓讴歌,於室於涂。
微臣作颂,以对於康衢。
会稽文献邦,人杰乃地灵。土俗无浇漓,山水有馀清。
先民乐遁藏,于焉解其缨。栖迟族寓间,百世流芳馨。
名郎迈时流,髫龀若老成。卜邻西庄上,迹晦心则宁。
黍稷被东阡,桑麻蔼前荣。诗酒足自娱,势利鸿毛轻。
弱冠嗜经术,诗礼闻过庭。词华发天藻,俊造蜚英声。
荐鹗万里秋,曝鳃千丈泠。漆雕不我欺,闾丘徒自盈。
虞庠重琢磨,益友欢送迎。翻思凊温日,不觉喜惧并。
明发乞归省,愧我非阳城。翩翩孤征鸿,摇摇双旆旌。
路若过山阴,为我观兰亭。剡溪虽怀贤,兴尽宜宵征。
升堂问起居,拜舞还自惊。去时尚朱颜,今朝鬓星星。
咄唶山泽癯,亦能奋翘英。况尔瑚琏器,岂不图骞腾。
鼎茵有其期,菽水何足矜。男儿志四方,莫作儿女情。
靖节先生曾赏菊,东篱遥霜花正开。
翰林主人共赏菊,北门吟咏有余才。
一唱再和才力健,兼金酬以瑛琼瑰。
善歌使人继其志,远寄淮阳知郡吏。
淮阳郡中方燕居,跪读重缄尺素书。
中有五章章八句,复有三章同一处。
五章千叶菊花词,一章副翰学士诗,
一章酬和季左司。人前再读与三复,
人从日边初到时。斂手先问诸学士,
骇目乍闚文字奇。两制别来今已久,
朝寄宛丘权太守。眼底唯嫌簿领繁,
耳冷不闻骚雅言。重阳锡宴不得与,
湛露空思奉至尊。忽捧新诗若为意,
闻诗胜得千金赐。受知益感恩顾深,
吟赏请言清丽致。清如玉树生天风,
丽若露花开锦宫。水精盘中置明月,
绛火珊瑚枝叶红。珍则难酬青玉案,
文律词锋并化工。因事喻怀堪自惜,
神化丹青与刀尺。丹青晕淡刀尺裁,
先春雪中生早梅。春饶桃李及时发,
牡丹占断芳菲来。芍药羞人娇且妒,
玫瑰倚栏笑欲语。帝里春从何处归,
巫山雨散朝云飞。遗红堕翠归天下,
不失年年三月期。天生百卉各有时,
彼何太盛此何迟。兼葭苍苍凝白露,
西风萧萧向秋暮。月华篱落有霜华,
映篱丛薄生黄花。花寒叶冷无蜂蝶,
固无宝马与香车。每因九月当重九,
暂时采撷浮樽酒。金钿浮动万岁杯,
为君庆祝南山寿。菊不能言为作歌,
金壶酒体倾绿波。重台千叶若堪赏,
栽培好近金銮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