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溪白茧光昭回,上实罗浮山南绝壁之寒梅。
霜台铁面太孤峭,槎牙诘曲可望不可摧。
我疑华光道人云水绝,为花缚神惟有月。
胸中若无一片冰雪心。焉能写此万古冰雪骨。
蔡士裕,字子后,号古梅。度宗咸淳间丹阳学正蔡必荐长子(清光绪《丹阳县志》卷一八)。事见《曲阿诗综》卷八。今录诗七首。
绛河牛女,是何年种玉。瓞绵秋圃。引翠蔓、暗满疏篱,渐蓝茜斗妍,小花微吐。
倘傍乔松,定不让、凌霄高举。奈纤条荏弱,堪人爱惜,晓凉风露。
南唐染衣故事,叹煎裙水碧,念家山破。祇七夕、花簇针楼,认织锦天孙,是儿慈母。
结子累累,与猛剂乌黄同谱。又何人、记取前身,泪妆媚妩。
连山鼓角靖秋氛,北望幽并路此分。丁令何年归华表,乌桓从古泣荒坟。
衣沾鸭绿江边雨,马踏桃花岛上云。衰草丛祠残照里,更无人拜李将军。
灵湫不受污,深浅何足计。小憩松竹鸣,萧萧山雨至。
千年碣石有高坛,爽气遥临易水寒。尔自只轮当大队,予从下厩佐雕鞍。
尊前剑解龙声切,雪后书迟雁影单。珍重斯文期砥砺,相思何独慰加餐。
似花似雪浑无绪。过眼韶光,者般滋味。数点霏微,画檐飘尽向何许。
断肠堪寄,更莫问、章台路。便折得长条,已不是、旧时眉妩。
迟暮。望天涯漠漠,忍见乱红无数。池塘梦醒,倩莺儿、唤他重诉。
却又被晓风吹去。更凄冷、一天烟雨。算只有灞桥,几曲绾愁千缕。
我虽识君晚,君能知我心。
我心昭亭水,见底无尺寻。
照之不为隐,测之不为深。
鱼虾既混混,藻荇亦侵侵。
终当至沧海,浴日开黄金。
君当下滩去,石浪激寒音。
犹能洗君目,病瞖云销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