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尽须尽吟 其六

应尽须尽,尽亦非尽。返于太极,寓诸无竟。

顾允成

(1554—1607)明常州府无锡人,字季时,号泾凡。顾宪成弟。性耿介,厉名节。万历十四年赴殿试,对策中语侵郑妃,置末第。房寰疏诋海瑞,允成不胜愤,偕同年生抗疏劾之,忤旨坐废。久之,以荐诏许以教授用,历官礼部主事。时三王并封,偕同官合疏谏,不报。后以疏劾阁臣张位,谪光州判官,乞假归,与宪成讲学东林,不复出。有《小辨斋偶存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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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虏为王尽偶然,有何羞见汉江船。
停分天下犹嫌少,可要行人赠纸钱。

玉旨传宣夜直扉,制麻侵晓进呈归。

三槐龙影连青琐,千柳莺声度紫薇。

袖惹炉香飘雾霭,砚传盘露映旌旗。

承恩更赐金莲炬,犹胜清光太乙藜。

曾是青楼第一名,汗罗香腻染卿卿。鸦翎晓鬓和花掠,蝶翅春魂抱梦惊。

巫雨散馀犹有赋,仙源寻得浪多情。于今欲火成光焰,自唱迦陵度五更。

花覆茅檐罩午阴,扶疏老树旧成林。迎风翠竹森森玉,映日黄梅个个金。

不速客惟双蝶至,有声诗倩一蝉吟。凭楼更爱湖山好,几阵秧歌送远音。

苒弱楼前柳,轻空花外窗。蝶高飞有伴,莺早语无双。

剪胜裁春字,开屏见晓江。从来共情战,今日欲归降。

从小识宾卿,恩深若弟兄。相逢在何日,此别不胜情。

红粉座中客,彩斿江上城。尚平婚嫁累,无路逐双旌。

宗门一句,明明独露。孰辨端倪,胡为指注。指注不真,镜像空尘。

空尘何立,镜像谁入。当机则应,头头非剩。触处俱宣,句句通玄。

门门宾主,互正互偏。含容透脱,千江一月。无在不在,谁憎谁爱。

焕尔既明,森然不碍。不碍既明,金刚眼睛。穷幽测显,神妙体灵。

妙灵不住,无生不生。是宜超越,所以纵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