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汪育德斋 其二

霜落吴江锦树稠,数声鸿雁海天秋。来书己尽乡中事,对景惟添客里忧。

烱烱丹心思报国,星星白发觉盈头。人间回首深愁困,何日烟尘净北州。

程通

(1364—1403)明徽州府绩溪人,字彦亨。洪武二十三年举人。授辽府纪善。建文初,燕王兵起,随辽王南归京师,上封事,陈备御策,进左长史。永乐初,从辽王徙荆州。旋上封事被发,下狱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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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皇同贾客,百里倦人征。乱水妨人渡,荒田便马行。

柳争春日态,雁去北方声。遥问山前垒,今知第一城。

悲皇天之不余祐兮,祸先集于吾考。道清明而靡扬兮,德纯静而弗保。

谓仁者其克寿兮,曾奉训于尼宣。何今昔之刺谬兮,余曷已其涕涟。

余幼奉吾考以周旋兮,历艰难而靡倦。遽夺考以往兮,使我呼天而浩怨。

天乎何不恤兮,何辜乎考之人。考而可殒兮,殃愿代于余身。

余德凉而靡数兮,远不蹑考之什一。徒孤生以茕茕兮,腼吾颜而食是索。

民生有子以待老兮,余负之于末年。没余齿而犹悼兮,罪何解于皇天。

余闻杞人之烦忧兮,尝窃以为过计。仰余观而靡覆兮,怪天运之倏替。

萍飘飘而罔定兮,伤哉无父之子。人有身以待用兮,余今而可以死。

难而弗殉兮,病而弗扶。子兮如此兮,胡取乎藐尔之孤。

数往愆以自尤兮,非一言之可既。虽躯壳之倖存兮,魂已荡其如弃。

石可销泉可竭兮,终难泯乎斯志。

年祥辨日,上协龟言。奉酎承列,来庭骏奔。雕禾饰斝,翠羽承樽。

敬殚如此,恭惟执燔。

去住知何处,空将一剑行。杀人虽取次,为事爱公平。

戟立嗔髭鬓,星流忿眼睛。晓来湘市说,拂曙别辽城。

圣哉久芜漫,功利时竞趋。

管晏苟有帝,安必世唐虞。

开明周孔心,赖有伊洛儒。

古来正其心,平治信有余。

彼哉典午时,相师谈清虚。

未知千载人,视今又何如。

久雨不晴,戊在丙丁。

通身泥水,露出眼睛。

且道是什麽眼睛,

林间泥滑滑,时叫两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