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兰室同朱襄夜话

闲谈消永夜,海底出冰轮。室暗镫花大,窗明树影真。

拥炉贪暖气,多病减精神。无酒娱诗室,深惭作主人。

蕴端

(1671—1705)或作袁端、蕴端。清宗室,字正子,一字兼山,号玉池生,别号红兰室主人。岳乐子。康熙二十三年,封勤郡王,后降贝子,寻缘事革爵。自少修谨,被服儒素,嗜学博古,诗拟李商隐,画法陈淳。有《玉池生稿》、《扬州梦传奇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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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兀波心倚翠空,他年金碧照鱼龙。

火烧水转休惆怅,且看中流树荫浓。

东南驻跸地,近岁少狂言。谁谓长江上,又招迁客魂。

归由徐稚舍,莽附阮孚墦。寒日松风起,妻儿独泪痕。

沉沉夜气归,虚堂闭深寂。

孤灯灺馀花,寒霤韵残滴。

酝酿万觯愁,感慨一人敌。

何当弃短檠,阴山叱鸣镝。

剡水无浅深,历历能见底。

潜鳞莫见窥,尘绂聊堪洗。

古木潭上阴,遗祠岩下启。

应识道傍碑,因风奠醪醴。

虎视阴阳胆气粗,平生事业遂雄图。不知侃侃怡怡辈,也入先生相法无。

茅亭夜集俯万竹,初月未光让高烛。

主人酒令来无穷,恍然堕我醉乡中。

草间蛙声忽三两,似笑吾人悭酒量。

只作蛙听故自佳,何须更作鼓吹想。

尚忆同登万石亭,倚栏垂手望寒青。

只今真到寒青里,吾人不饮竹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