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尚书挽词

长啸乾坤内,如公复几人。科名皆自郐,文字本先秦。

海内瞻丰采,朝端惜老臣。履声依北斗,庙貌填南闽。

发为忧民种,家从入仕贫。人方起安石,帝欲畀衡钧。

国计吁前箸,工虞鄙算缗。忽为箕尾客,昔忝鹿鸣宾。

传授曾期质,褒扬却愧诜。平生怀旧泪,不敢污车茵。

王鏊

王鏊(1450—1524)明代名臣、文学家。字济之,号守溪,晚号拙叟,学者称震泽先生,汉族,吴县(今江苏苏州)人。十六岁时国子监诸生即传诵其文,成化十一年进士。授编修,弘治时历侍讲学士,充讲官,擢吏部右侍郎,正德初进户部尚书、文渊阁大学士。博学有识鉴,有《姑苏志》、《震泽集》、《震泽长语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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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公认得扬州路,堂上平山列酒樽。

後日公荣来酩酊,赋诗可但属姚孙。

巴山千仞向天横,巴水九折浪澎澎。山水交辉生灵气,涌出堂堂重庆城。

重庆自古称胜地,物阜风淳人重义。夜雨秋池催诗情,艳阳春风满商肆。

朝天门上俯两江,征帆片片下瞿塘。月照高楼云影远,风吹深院火锅香。

一夕烟尘漫天来,千山万水忽成灾。莽莽神州走倭寇,率土分崩究可哀。

满朝衣冠尽西迁,陪都仓皇聚群贤。民族存亡系于此,砥柱巍然欲擎天。

号令三军共生死,国旗高扬悲歌起。忍看危局沉沦中,要挽狂澜险恶里。

倭儿踏血陷夷陵,战刀西指杀气腾。必灭陪都而后快,遂教长空飞铁鹰。

铁鹰蔽空来复去,一时炸弹倾如雨。浓烟腾空走雷霆,烈火遍地殊可惧。

火中焉能辩街衢,满城血光照废墟。夜来处处闻号哭,国破家亡痛有馀。

触目尸骸相撑拄,残肢横斜道路堵。多少平民弹下亡,骨肉顷刻化为土。

试向朝天门下过,狼籍一片可奈何。两岸茫茫成火海,大江滔滔涌血波。

从此肆虐连日夜,火球毒弹淩空泻。无助最是城中人,每闻警报即惊诧。

防空洞中灯如豆,万民仓卒此中走。父老至今记犹新,呜呼痛哉校场口。

是日敌机忒狠毒,白昼狂炸暮相续。洞中窒息人逾千,可怜隧道成地狱。

惨状历历举世悲,想像临难肝胆摧。痛哭狂呼苦挣扎,老幼相拥尸成堆。

三百年来无此劫,此时江水尽呜咽。国仇世世不能忘,志士誓以血还血。

不怕恶魔逞凶狂,抗战精神炸逾强。远征军向丛林去,飞虎队从太空翔。

赴汤蹈火死不辞,河山重光会有时。八年血战惊天地,终见敌酋举降旗。

灰飞烟灭六十年,华夏崛起定乾坤。大厦摩天光闪烁,欢歌动地舞翩跹。

惟有国耻心骨铭,痛史传与后人评。夜深风吹校场口,犹似当年警笛鸣。

万山秋色送行鞯,高树云生欲暮天。可是河头渔艇出,鹭鸶惊起水西田。

花色亦何贵,画葵爱葵心。岂无桃李颜,要非君所钦。

西崦雨未收,

东崦风又作。

留住绿蓑衣,

莫与篙师着。

相别又相逢,相别不相顾。年年怅离别,弃予在中路。

其旧不如新,其新终成故。回忆弃旧情,作此迎新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