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后八咏 其三

万水朝宗来海门,居然仰受万方尊。除凶刷耻今皇祖,未许唐宗谩拟伦。

湛若水

(1466—1560)广东增城人,字元明,号甘泉。少师事陈献章。弘治十八年进士,授编修。历南京国子监祭酒,南京吏、礼,兵三部尚书。在翰林院时与王守仁同时讲学,主张“随处体认天理”,“知行并进”,反对“知先行后”,与阳明之说有所不同。后筑西樵讲舍讲学,学者称甘泉先生。卒谥文简。著有《心性图说》、《格物通》、《甘泉集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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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生不依南路徐,斗升寄活真鱼濡。了知浮名谁得丧,定自有数相乘除。

朅来云卧涧壑底,槁项不减霜松臞。里中能诗二三友,安步过我无庸车。

要须文字赏雌霓,未暇诙谑翻娵隅。谈天坐听落鐻屑,蹇步那敢争先驱。

顾侯风味更严苦,家贫阙办三韭菹。龟肠撑突五千卷,底用会稡笺虫鱼。

文如楚宾醉后藁,下笔应得银盆㪺。近闻昼犯细柳壁,酒阑罢歌却骊驹。

未妨仲子工料理,珠绯饯归怀不虚。想当展缄疾读时,新飙策策惊籧篨。

主人韵高绝少可,客亦未易折简呼。末章字字关老朽,爱我如爱屋上乌。

吾家兄弟俱人杰,饱闻石氏多珊瑚。莫云痴叔良不痴,久讳笔砚陪樵苏。

诸郎胸中气吐雾,咳唾自可回春枯。少年得誉似勮勃,他日不愧先杨卢。

傥见恶诗幸掩覆,人所骂讥鬼揶揄。

五十来年是,行藏往日非。因之念亲旧,存者亦几希。

弧矢心犹壮,文章力已微。操觚从二子,衰薄藉馀辉。

宝刀陇上日初沉,壁观峰前云正深。

四十八声清夜发,教人失却少年心。

醉发江上棹,西游见白眉。看云吟桂水,访古过罗池。

霜叶随行暮,江鸿独去迟。羡君花萼好,到处有连枝。

行不伤田亩,饥无坏果林。

渡云连臂饮,宿月拥条吟。

愈疾如调气,消忧学定心。

沐猴多损物,远矣莫相侵。

倚天栉栉万楼棚,圣代规模若化成。

如许金汤尚资盗,古来李勣胜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