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曾植(1850--1922),浙江嘉兴人。字子培,号巽斋,别号乙盫,晚号寐叟,晚称巽斋老人、东轩居士,又自号逊斋居士、癯禅、寐翁、姚埭老民、乙龛、余斋、轩、持卿、乙、李乡农、城西睡庵老人、乙僧、乙穸、睡翁、东轩支离叟等。他博古通今,学贯中西,以“硕学通儒”蜚振中外,誉称“中国大儒”。
五月热无事,讼庭若扫刷。眼底簿书静,独坐痴闷发。
上马出门去,不避烦与渴。幕中访贤友,且欲纾拥阏。
洒水延我坐,解带意思活。清谈破尘滓,快若饮冰雪。
青衫虽同服,所处类巾袜。道均语言合,殊不间毫发。
十篇诗总解,金玉自磨戛。往时草草读,恨不见本末。
全编使我尽,万漏都一括。诸君好诗学,论议每相轧。
破碎失本源,十尝见七八。圣途久荒废,怜君力锄鏺。
汉安隆中集,应和类控楬。驰骋气力壮,嵩岱可手揭。
形容若绘画,讥讽过赏罚。回头索平淡,春兴最清越。
意外得真巧,漫不露彫割。此皆绪馀尔,太仓出圭撮。
予虽素无闻,少小颇奸黠。僻涩追古意,芬芳慕贤哲。
独自狂妄走,屡遭流辈喝。中道偶成病,两眼痛欲瞎。
见字辄昏雾,恨无金篦刮。凛凛忧痼废,那更寻旧扎。
平生志高远,缩小仅如钵。又从县道来,屈强且回拔。
吏责常恐嚇,民事日喧聒。中烦变憔悴,馀愤成呕哕。
衔辔脱未去,俛首就一秣。大叫虽慷慨,壮图已销杀。
清华果无分,看人起门阀。羡君名声好,风谊纵超拔。
凭陵欲轩翥,去势不可遏。然犹滞巴徼,官况饱辛辣。
始初未识面,展手思挽撮。相值偶相得,青松引藤葛。
意气始投合,底里尽表察。文字本非敌,轻舫触巨筏。
雅趣均厚薄,高论借迂阔。穷中烦慰藉,何异鱼喣沫。
俗态重趋走,仕路饶险滑。且当学鸿渐,不能助苗揠。
穷达盖有命,运转随坱圠。盖棺事始定,尝闻古人说。
功名倘可期,因君为寻掇。
君以宫唱。宽大而谟明。臣以商应。闻义则可行。有熊为政。访道于容成。
殷汤受命。委任于阿衡。忠其敬事。有罪不逃刑。诵其箴谏。言之无隐情。
有刚有断。四方可以宁。既颂既雅。天下乃升平。专精一致。金石为之开。
动其两心。妻子恩情乖。苟利社稷。无有不尽怀。昊天降佑。元首唯康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