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咏十章用韵复正宗架阁 其九

黄菊初花客未归,登高自试苧罗衣。真娘墓上好红叶,伍相祠前多翠微。

杨维桢

杨维桢(1296—1370)元末明初著名诗人、文学家、书画家和戏曲家。字廉夫,号铁崖、铁笛道人,又号铁心道人、铁冠道人、铁龙道人、梅花道人等,晚年自号老铁、抱遗老人、东维子,会稽(浙江诸暨)枫桥全堂人。与陆居仁、钱惟善合称为“元末三高士”。杨维祯的诗,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,既婉丽动人,又雄迈自然,史称“铁崖体”,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。有称其为“一代诗宗”、“标新领异”的,也有誉其“以横绝一世之才,乘其弊而力矫之”的,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“元末江南诗坛泰斗”。有《东维子文集》、《铁崖先生古乐府》行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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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枝歌送君,锦瑟不堪闻。欲识芳心恨,愁将宝带分。

碧峰留黛墨,秋水学湘裙。明日阳台上,空瞻一段云。

十里壶浆送,都言羡尔归。独怜车下泣,半是壑中饥。

日落怀难尽,交深泪不挥。渐遥金碧地,还整旧渔矶。

去年手种十株梅。而今犹未开。山翁一日走千回。今朝蝶也来。

高树杪,暗香微。慳香越恼怀。更烧银烛引春回。英英露粉腮。

远惠鸡同雪,应图警卧云。

如君鸣有信,似我素无文。

映树迷蟾彩,临流杂鹭群。

朝昏可所恨,不共隔篱闻。

时人见余守孤寂,为言一生无所益。余则闲吟孤寂章,始知光阴不虚掷。

不弃光阴须努力,此言虽说人不识。识者同为一路行,岂可颠坠缘榛棘。

榛棘茫茫何是边,只为终朝尽众喧。众喧不觉无涯际,哀哉真实不虚传。

传之响之只不闻,犹如灯烛合盂盆。共知总有光明在,看时未免暗昏昏。

昏昏不觉一生了,斯类尘沙比不少。直似潭中吞钩鱼,何异空中荡罗鸟。

此患由来实是长,四维上下远茫茫。倏忽之间迷病死,尘劳难脱哭怆怆。

怆怆哀怨终无益,只为将身居痛室。到此之时悔何及,云泥未可访孤寂。

孤寂宇宙穷为良,长吟高卧一闲堂。不虑寒风吹落叶,岂愁霜草遍遭霜。

但看松竹岁寒心,四时不变流清音。春夏暂为群木映,秋冬方见郁高林。

故知世相有刚柔,何必将心清浊流。二时粗糖随缘过,一身遮莫布毛裘。

随风逐浪住东西,岂愁地迮与天低。时人未解将为错,余则了然自不迷。

不迷须有不迷心,看时浅浅用时深。此个真珠若采得,岂同樵夫负黄金。

黄金烹练转为真,明珠含光未示人。了即毛端滴巨海,始知大地一微尘。

尘滴存乎未免

保墓贤人别有思,痛心考古播邪辞。

三皇五帝推翻后,稻桶【道统】灰飞大圣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