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,唐朝僧人,幼通经纶,性识超悟,尤喜草书,初学张旭,久而精熟,有意外之妙。观其所书《将箴》,左盘右蹴,若浓云之兴,迅雷之发,使见者惊骇。斯盖不独形于字画之间,抑又见其写胸中之寄也。昔王羲之作《笔阵图》,以纸为阵,以笔为刀稍,以墨为鍪甲,以水砚为城池,本领为副将,结构为谋略,出入为号令,特以心意为将军者,真知其要也。景云之书《将箴》,殆有旨焉。尤擅长诗文,留诗三首。
京口寒潮,扬州晓雨,江天催我归船。池馆秋灯,词人终夕流连。
草堂旧约樱桃会,付闲情、画里琴边。祇匆匆、花月光阴,诗酒华年。
宣南社事蔷薇老,记一尊听曲,醉也凄然。芋火僧坊,竹炉烹雪无眠。
来时与子荒城话,又西风、拉杂铜弦。恐明朝、芦花枫叶,冷逼吟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