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人草草满尘寰,只有诗人梦境闲。月朗散关三五夜,云迷天姥万重山。
琼楼惝恍烟霞里,石径崎岖松柏间。说法生公何处去,空留一勺剑池湾。
杜芷芗,(1872-1960)字次扬,号逸叟,无锡江阴人,乡间秀才,后教书乡里。
手种篱边菊,秋来亦自开。
惊蝶翩翩舞,雄蜂去复来。
祇看金屋贮,便有长门弃。始盛终当衰,人情亦天意。
客里无鱼未易禁,春风颇忆洞庭针。
可能更问诙谐肉,发已如今不及心。
地载风霆气,江流日夜声。
楼开云自入,花发眼初明。
寂默支床卧,逍遥曳杖行。
世人矜有取,谁肯学无生?
幽林响欲滴,夜色始欲分。扶桑定已红,星象收其文。
尚复有飞鼠,扑击空中蚊。须臾两灭迹,寂然藏纷纭。
邻烟气稍上,谷禽声渐闻。七月入伏末,未减炎暑熏。
皇后漏雨意,似闵黎庶勤。此心谁予知,坐看南山云。
拔刺银刀似脍残,有人相戒莫登盘。鱼苗多是秋虫化,倚仗曾经仔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