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年年血泪流,今年今夕亦何求。老亲纵未邀恩赦,绝域犹堪舞敝裘。
茅屋桃符仍旧俗,瓦盆麦酒是新刍。欢呼不觉陶然醉,忘却家乡万里愁。
(1650—1720)浙江山阴人,字可师,号耕夫,晚号大瓢山人。为人作幕。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,请代父戍不许,与弟先后出塞省父。习其地理沿革、山川道里、风土人情,著《柳边纪略》,为世所称。另有《晞发堂集》、《杨大瓢杂文残稿》。
桑苧柴桑一世豪,区区玩物亦徒劳。品茶未及毁茶妙,饮酒何如止酒高。
开轩襟袖翠轻笼,吟对双槐一座中。喜集高丛鸣鸟雀,瑞流清影动虬龙。
繁花赛栗低含日,嫩叶如钱细舞风。千载二郎传盛事,玉壶堪赏绿阴浓。
谁人功画麒麟阁,何客新投魑魅乡。
两处荣枯君莫问,残春更醉两三场。
交友昔尝与,真诚久愈孚。公虽推齿序,我实仰师模。
提耳言犹在,终身誓不渝。神驰埋玉处,恸哭向长途。
东车西马路横差,不见征人祇暗沙。眼里尘颜多错认,堤前柳色又迷花。
贱士何须送,群公不世情。听鸡朝谒后,并马出郊行。
心恋金门远,身依玉树荣。愁来今夜月,两地向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