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润城西晓色开,方袍一队逐龙媒。道旁人说高丽使,著得先朝旧服来。
(1650—1720)浙江山阴人,字可师,号耕夫,晚号大瓢山人。为人作幕。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,请代父戍不许,与弟先后出塞省父。习其地理沿革、山川道里、风土人情,著《柳边纪略》,为世所称。另有《晞发堂集》、《杨大瓢杂文残稿》。
内史书如率令,善奴秀比官奴。
千古会稽楷则,于今重见阴符。
心无一物,天理见前。何为天理,本体自然。廓乎浑兮,四时行焉。
勿忘勿助,圣则同天。
种种胡为者,浪将衰白传。睡情秋夜薄,灵气道书甄。
茗煮辞柯叶,琴调胶柱弦。驰晖宛飞电,长此自推迁。
怪惜春词,悲秋赋,毫端写得无据。君归仍是客,尽瘦鹃啼遍,故山何许。
惨绿华年,悼红芳泪,谁念京尘行旅。俊游侬亦倦,把悟后风光,玉箫吹去。
但记取今宵,幽坊月暗,剪镫人语。
香骢门外驻。惊飘泊、一例花辞树。漫回首、凤城楼阁,影事瞢腾,隔花便隔人天路。
恨旗亭那角,偏遮断、梦来寻处。还剩维摩旧侣。病榻茶烟,定了禅心泥絮。
者回又伤迟暮。
絮云贮彩,玉气涵空,孤抱先冷。俊约寻秋,平步露台清迥。
眼阔休伤关塞远,语寒初觉星辰并,甚无端,数沙虫浩劫,人天悲哽。
正是处莲灯凄炯,蘸水荒魂,零乱难定。回首南中,烟液涨天千顷。
剩有幽怀招楚魄,忍持密意规秦镜。料嫦娥,也含颦广寒愁凭。
鸡犬如同社,山川故逼人。从知生事拙,失喜客途新。
野麦去年雪,风篷千里春。方当太平日,更齿浙中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