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流光过两春,却从临去倍伤神。名花也解留人住,又向枝头著意新。
严澄华,字稚芗,桐乡人。顺宁知府廷珏女。有《含芳馆诗草》。
三寸银花,香羹绝胜滦河鲤。铜街雪后,听轧轧、轻车呜市。
卯酒初醒时候,最忆閒丰味。对碧椀、流匙真美。
思往事。通潞日、宝坻驿近,惯小笼、捎飞骑。乡园橘笋,也恰好、筠筐至。
夜夜冰厨同荐,红友青灯底。浑不恋、八测乌篷里。
揽辔春风入骏蹄,两堤烟柳护晴溪。黄莺自有留人意,相对残红不忍啼。
春柳舞江干,春水弥江岸。孤舟坐钓翁,举目南天雁。
新梅嫩柳未障羞,情去恩移那可留。团扇箧中言不分,纤腰掌上讵胜愁。
青灯馀课读唐诗,生小钟情杜牧之。不省风流多罪戾,被花盗卖十年痴。
人间百事述,渐老复何依?浊酒尘缘熟,蒲团戒力微。
雕虫技总懒,辨马学全非。更想人天乞,前身百衲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