邃古奠堪舆,狉狉群鹿豕。
由蒙以至需,生人饮食始。
世值勋华初,人文日以起。
民用非酒醴,无以供祭祀。
遡求饮之源,日星著经史。
礼乐所以兴,寓意乎樽簋。
不讲乡饮仪,孰序燕毛齿。
不歌既醉篇,孰颂太平美。
时哉世味醇,泰和其在是。
人情纵则流,此弊何涯涘。
鲁薄攻邯郸,商湎祸妲己。
歌沈玉树荒,舞罢花钿委。
鸩毒死宴安,惜不慎坤履。
繁华有憔悴,高台倏荆杞。
恭惟崇伯子,垂训在晋旨。
戒荒明圣事,榷酤非所弛。
再挽浇漓俗,追轶鸿蒙轨。
宴乐止污杯,熙熙大庭氏。
展也漉酒人,赋诗聊自止。
千古独醒魂,抚掌汨罗水。
柴元彪,(约公元一二七零年前后在世)字炳中,号泽襢居士,江山人,柴望之徒弟。生卒年均不详,约宋度宗咸淳中前后在世。尝官察推。宋亡舆从兄望等四人隐居不仕,人称“柴氏四隐”。元彪工诗,著有袜线集,巳佚。今存柴氏四隐集,《四库总目》中。
有客遥分第二泉,分明身在慧山前。
两年不挹松风面,百里初回雪夜船。
青箬小壶冰共裹,寒灯新茗月同煎。
洛阳空说曾驰传,未必缄来味尚全。
野鸟久不去,清风长近人。
山间岂有厉,只见办时春。
妆罢幽闺坐,门前叫卖花。
春光用钱买,那得到贫家。
人门彷佛记曾来,问讯山僧始此回。
却觅旧游无是处,只应形似遣人猜。
世间形似巧迷人,总是安排底处真。
纵复非真犹足喜,得来聊寄梦中身。
公子好追随,爱客不知疲。象筵开玉馔,翠羽饰金卮。
此时高宴所,讵减习家池。循涯倦短翮,何处俪长离。
巨海水奔流,安平镇最要。斯地古荷兰,砖城筑何巧。
暮角声清凄,震天万叠炮。自誇不拔基,伊谁敢与较。
讵知郑氏藩,剑芒日边耀。吞并气正雄,乾坤庆再造。
割据三十年,舳舻城下绕。门户键澎湖,台彝奉伪诏。
无何振王师,海氛倏已扫。扬帆穷绝域,波臣乐前导。
皇恩何汪濊,残黎遍慰劳。酋长纳款多,诸社齐欢笑。
今我渡江来,城高恣凭眺。层层磴纡回,霭霭云笼罩。
洁井泉犹甘,地洞路仍拗。墙宇嗟倾颓,库藏怜破耗。
庭角黑沙堆,榈头残月照。忽听潮声喧,西风晚狂叫。
鲲身七点浮,戍卒严水道。羽旂巡残堞,鼓鼙无乱噪。
爱此清晏时,游情随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