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仰止在高山,要以亭名乐内颜。颠倒一生浑是梦,寻思百计不如闲。
心斋肯与尘污染,陋巷宁容俗往还。坚守箪瓢心不改,恐流乞祭向墦间。
(1072—1135)南剑州剑浦人,字仲素,世称豫章先生。从杨时学,又问学于程颐。高宗建炎四年,以特科授博罗主簿。后入罗浮山静坐,研习学问,绝意仕进,为朱熹所推尊。卒谥文质。有《豫章文集》等。
三更内省奏边机,閤子门头等御批。坐待报筹呼绛帻,上阳晓色已多时。
喜诗如喜酒,举世流馋涎。问酒有何好,妙处竟不传。
古人日已远,绝响三百篇。后来谁措手,讽咏皆陈编。
自从骚选起,众作同虫蝉。宪章日沦丧,变灭成飞烟。
翰林非世人,金晶应星躔。手弄玉帝旂,堕作诗酒仙。
行迹老屐齿,侠气馀龙泉。淋漓洒醉墨,妙语穷真筌。
信手拈斧斤,一挥中方圆。彼哉夸夺子,骇汗莫敢肩。
玉堂不能留,飘落南海边。从此誇汗漫,一往五百年。
生平尚丘壑,梦想岷峨巅。惭君赠醉侯,我饮不滴涓。
我诗如我饮,抚顶期相怜。莫乞飞霞佩,学举白玉盘。
倚棹春江上,横舟石岸前。山暝行人断,迢迢独泛仙。
两岁驱驰马首东,曾微一战可论功。
因人偶尔成擒蔡,无计降之愧伐崇。
万灶炊烟归塞下,十分农事到湟中。
酸寒伎俩才如此,辜负新计吒至公。
依旧绿,为谁红。草草花花满泪丛。欲挽游丝萦好梦,一枝啼血洒春空。
人命甚脆弱,百岁良逡巡。日月不可恃,齿发宁长新。
但恐㰦欠间,二首仍六身。尘冠急须弹,荷佩便可纫。
愿言同耦耕,永继沮溺尘。会看此水头,有人行问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