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阜巍巍插太虚,祠堂高拱此山墟。谁言荒草埋青骨,时有仙风扫旧庐。
宋常州宜兴人,字叔明。神宗元丰二年进士。调安仁令,俗好巫,静论巫罪,毁淫祠神像三百躯。徽宗初,上言多诋元祐间事。迁国子司业,进祭酒,为中书舍人。以显谟阁待制知寿州,徙江宁府、睦州,奉祠。后起知洪州,复告归,加直学士。卒年七十一。
岂曰无衣,不能素裳。
缝齐有锵,直韍以方。
岂曰无衣,不能素履。
絇以为戒,夙夜以无怠。
素裳戋戋,谁涉不褰。
素履几几,谁涉不止。
始也何所为,我推我宗。
恶余之无从,睢盱以为恭。
今也既宣我力,群心慝慝。
毁予以自德,曾莫肯己直。
尔我目矣,何为而眊。
聪亦云听,曾莫有告。
谋及於道,佛且乩以笑。
谓白盖黑,或者亦以赤。
行何必有足,巧言以成迹。
以我有常,从尔罔极。
翩翩者舟,在河之涘。
人待不至,亦以自济。
嗟尔君子,归欤予迟。
秦人土木楚人火,化作飞尘向空堕。汉武不惜柏梁灾,更起建章连馺娑。
熨斗潜移废赤符,渐台一炬无青琐。长乐牛饮面首开,华清象舞腰支亸。
从来奢丽极荒淫,必以兵戈荡堆垛。秦王倒海鞭山才,一宫未成三户夥。
金银珠玉锢骊山,焚林又被牧童祸。生不得居璇宫,死不得葬蓬颗。
昔时可建百丈旗,今日惟见酒帜飘飖柳阴坐。昔时可宴千人帐,今日惟见绣壤平铺麦浪妥。
颇讶夷陵报劫灰,但余德水流澹沱。行人休抱牧之哀,大风乍起扬堀堁。
垂颐寒涕满头霜,黄独煨来别有香。
三诏入云三不起,儿孙各自立封疆。
竹门茅屋带村居,数亩生涯自有馀。鬓白只应秋炼句,
眼昏多为夜抄书。雁惊风浦渔灯动,猿叫霜林橡实疏。
待得功成即西去,时清不问命何如。
门左蓬弧喜事新,四朝先佛庆生辰。峣峣已露峙头玉,表表因名系角麟。
鼻祖同庚光后叶,卯君著瑞定前身。我来摩顶为儿寿,一岁从今百岁春。
多少真官学大还,只将白雪换赪颜。争如净饭真王子,巢顶穿芽大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