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坏一不坏，笑杀观自在。师子蓦咬人，狂狗尽逐块。
释慧素（一○七五～一一五三），俗姓黄，浦城（今属福建）人。二十七岁依南峰俊禅师下发，持头陀行阅三载。辞谒圆悟草堂诸宗匠，寻诣宝峰，顿悟心法，服勤久之。后住建宁府万寿寺。为南岳下十四世，泐潭景祥禅师法嗣。高宗绍兴二十三年卒，年七十九。《嘉泰普灯录》卷一二、《五灯会元》卷一二有传。今录偈二首。
苏州方称白公才，又见宣城谢守来。两处溪山重秀发，一亭风月助徘徊。
水光飐滟龙鳞活，岫影参差雁序开。不用红裙唱金缕，只题佳句殷春雷。
二曲溪头耸碧峰，分明玉女镜中容。到来已讶非人境，峰外奇峰更几重。
莫愁私地爱王昌，夜夜筝声怨隔墙。火凤有凰求不得，
春莺无伴啭空长。急挥舞破催飞燕，慢逐歌词弄小娘。
死恨相如新索妇，枉将心力为他狂。
芙蓉秦地沼，卢橘汉家园。谷转斜盘径，川回曲抱原。
风来花自舞，春入鸟能言。侍宴瑶池夕，归途笳吹繁。
姑射山人玉雪肌，是谁污作醉西施。
草间天艳无人识，不到花开总不知。
一为羁旅士，遂使年岁积。人情感新故，惨惨不得释。
夜视天上星，翳翳云霰隔。阳道即光明，何由在德泽。
离居多永忧，怅念在今夕。借问怅念谁，是我同袍客。
岂谓凉暄殊，所叹阻疆埸。缄书寄游云，会托南征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