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浑如梦,浮生良可叹。莺花愁里过,风月病中看。
坐久腰如痛,行迟腿亦酸。时光顿炎热,未敢说求安。
华宗韡,(1341—1397),字公恺,号贞固。明无锡荡口人,幼武次子。华贞固幼年好学,熟读诸子百家,精通五经。明洪武三年,遵照父亲意愿,从堠阳徙居荡口,以耕读起家,经过数十年苦心经营,渐成规模,使之成为江南的富庶之地,荡口之名始显。他的子孙尊其为鹅湖始迁祖,荡口镇东的旺儿桥边建有鹅湖华氏始迁祖祠,以示缅怀。著有《虑得集》。
依倚西风不自持,葳蕤羽葆杂金规。繁开不负朝阳色,独步非关昊帝私。
把酒可能追靖节,掇苗终欲慕天随。春红过尽聊经眼,赖有芬菲慰所思。
病起怜双鹊,依依向我悲。巢倾宁问卵,身在竟安之?
天地饶鹰隼,江湖足鼓鼙。羁栖随饮啄,且莫怨群儿。
相逢一笑解征騑,又访云亭上翠微。去日雪花迎面落,归时杨柳绕衣飞。
半年风雨驰驱惯,千古河山感慨非。把臂细谈天下事,一樽相对已斜晖。
枝枝摇曳拂寒霜,不似依依春草塘。赋就枚生留彩笔,诗吟谢女检青箱。
枉从越国怜西子,莫向梁园问孝王。风景洛阳人已去,月明凄绝永丰坊。
小舟漂兀,犯溪烟深入,无穷寒碧。路绕莲塘浑乱眼,千顷朱朱白白。闻说高情,寻盟鸥鹭,爱此风标客。掀髯一笑,顿忘身世形迹。
我爱古邑风流,碧峰争秀峙,相持如掖。制锦才雄应未怕,百里文书堆积。吏散庭空,举觞邀月,饮兴何妨剧。却怜宣子,杖头才挂钱百。
赣水西边是贼壕,年年楚越泣弓刀。天戈指处欃枪落,来岁徐看破尔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