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217—1276)温州乐清人,字声伯,号蒙川、质翁。少读于雁荡山僧寺,理宗淳祐十年试入太学。以上书忤执政,安置南安军。及还,复极言政治得失。以材署昭庆军节度掌书记,由学官试馆职。历监察御史,改正字,官至吏部尚书兼工部尚书、中书舍人。元兵陷临安,陈宜中谋拥二王,迎黻共政,行至罗浮病卒。有《蒙川遗稿》。
闻讯惊魂断。展来书低徊反复,似闻慨叹。为道新痊心力弱,长日何堪伏案。
待收起明窗笔砚。北顾太行南眷粤,仗江山为洗吟眸倦。
书空把,人难见。
当年跃马从征战。为天兵飞书传檄,冀中踏遍。此去重霄应抖擞,重见旌旗十万。
正天阙高张云幔。为庆人间除四害,想元戎解甲方酣宴。
歌金匾,劝金盏。
岁次丁卯秋,八月既生魄。于时谪建安,脱去未有策。
忽睹星凤光,慨然陪履舄。自谓入闽建,阅人几千百。
间有知功名,所见得邪僻。否则苟利禄,鄙猥何足责。
独我子敬甫,挺挺出蛮貊。舌端摇戈矛,笔下罗疆埸。
扣以军国秘,历历有奇画。以此方定交,归心已翰翮。
送君东郭门,握手不忍释。明年入中都,首上平戎策。
甫结君相知,便念长沙谪。细草天子书,愿置孤臣驿。
论荐方踌躇,倚门重垂白。辙环温凊围,笑言方哑哑。
去我两牛鸣,恍若关山隔。去年槐花黄,郡国书贡籍。
若以经济材,俯亦从此役。白屋寄簪缨,青灯联衽席。
谈笑生风雷,议论灿金碧。雪香飞梅花,归鞍整南陌。
别后殊未几,拳拳在朝夕。君腹坦东床,吾身系西圜。
从此叹参商,蓬瀛非咫尺。尺纸虽屡投,奥援不我索。
星次几一周,幸我安且怿。尝观义与利,更相为损益。
欲论古人交,二者请君择。不惟眼独青,且要心同赤。
此身可齑粉,此道不可易。自料吾与君,造物难弃掷。
胸次蓬莱山,襟怀云梦泽。未说诗书帅,休论文章伯。
堂堂大丈夫,讵可虚竹帛。但恨不振踪,尚此多捍格。
在君当先登,挽回二千石。饥溺切君身,推解过畴昔。
炎凉无异心,始终无异迹。庶几吾二人,交情可全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