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长乐人,字润叟,号端隐。工诗,以姚合、贾岛为法,精妥深润则过之。有《端隐吟稿》。
建大将旗鼓,遴选兹维艰。除授得其人,国势维泰山。
满朝绶若若,熟谋须万全。平生想卫霍,摧枯无留难。
定论真黩武,亦足激懦孱。执爵酹太宫,感慨清泪潸。
破敌岂无策,百年祇长叹。危机屡反复,地险失故关。
成败虽运数,人谋忌訑谩。收民心第一,根本无创残。
开纳智与勇,及时护风寒。闭口勿多言,天道谅好还。
地下相安否。一年来、瑶宫乐句,吟成几首。倘入修文颜夏伍,只有君家齿幼。
慎莫倚、才情使酒。再问先期贤德曜,望乡台、应望重携手。
曾否与,欢逢久。
心香爇向深宵透。愿随君、飞神点鬼,甚时才勾。血拇凿牙何足畏,此辈人间多有。
侬已是、几番亲受。知我惟君君又去,料赋成鹦鹉身难救。
空有泪,滴襟袖。
孝廉倪公成都豪,出宰义宁控有苗。苗性凶顽不可抚,结巢深箐如猿猱。
赤脚腾跳善奔走,杀戮连年到鸡狗。懋公建议立兵威,当事逡巡畏尾首。
但令亲谕劝,不必事征战。持重谓能收众心,养晦妄冀凶徒变。
贤宰受檄初踟蹰,拔刀崛起英风徂。马革裹尸臣子分,但恨谋国非良图。
身探猛虎窟,委作馁兽肉。未及交一言,蚁聚蜂腾恣芟戮。
手提墨绶血模糊,振臂一呼天为哭。宁甘寇盗求生全,昂藏八尺蠲溪谷。
杀身成仁未足奇,百计千磨事惨酷。埋身敲齿截其舌,噀血嗔目犹骂贼。
从者歼尽无一归,沈尸潭底谁能识。赫然忽动万乘威,雷霆下击成灰飞。
忠魂披发来助战,白昼袒裼为前麾。寇平事达九重耳,睢阳奇节差可拟。
叹息褒忠异数加,难荫恩荣及儿子。天家不识颜平原,临难忠丹乃若此,呜呼懋公终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