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庵嗜古多创奇,岣嵝石鼓纷陆离。此本来从日所出,想自通倭初得之。
浮沈海外无人识,落寞千年谁拾得。成嘉相去亦有年,毡蜡不伤惟角折。
迨今阅世更长久,宝物自当不胫走。真赏偏逢节相迟,总呵定有灵祇守。
颇类遗经估舶传,鉴家过眼认云烟。人间晚出宜珍异,玉磬声高玉枕前。
(1792—1867)浙江会稽人,字涤甫,又作迪甫,又字涤楼。道光元年举人。咸丰初迁御史,曾疏请各省实行保甲,又荐举左宗棠等人。尝筑济宁城墙御捻军。官至山东运河道。有《躬耻集》、《四书体味录》。
我君饯之。
其乐泄泄。
慵拙幸便荒僻地,纵闻猿鸟亦何愁。偶因药酒欺梅雨,
却著寒衣过麦秋。岁计有馀添橡实,生涯一半在渔舟。
世人若便无知己,应向此溪成白头。
禅宗理学与全真,教立三门接后人。释氏蕴空须见性,儒流格物必存诚。
丹台留得星星火,灵府销镕种种尘。会得万殊归一致,熙台内外总登春。
乘舟坐无聊,遵途岸转杳。急流赴海驰,怪石横江倒。
仰睇崟崎侧,惟见苍翠矫。覆莽映赭壁,枝弱不胜鸟。
县崖窄可步,聚缆密如筱。舟子勿前征,前路烟生草。
道人巾裹比丘衣,炊黍烹葵尽解肥。无石可留初起牧,有乘专待世亲归。
小阁幽如洞,登临颇自宜。兼逢二三子,相伴寂寥时。
静爱琴尊乐,清怜雨露滋。此中飞动处,未许众人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