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桑子 晚秋同程松门汎舟红桥登平山堂

重阳过也成虚负,赖有诗仙。肯作延缘,人与黄花共一船。

沿堤转尽垂杨路,水影桥边。山影樽前,画出伤秋雨后天。

厉鹗

厉鹗(1692-1752),字太鸿,又字雄飞,号樊榭、南湖花隐等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,清代文学家,浙西词派中坚人物。康熙五十九年举人,屡试进士不第。家贫,性孤峭。乾隆初举鸿博,报罢。性耽闻静,爱山水,尤工诗馀,擅南宋诸家之胜。著有《宋诗纪事》、《樊榭山房集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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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角适时足,力走犹或迟。

从而不逮人,不若坐视之。

而予始用此,已无先人思。

间自念斯世,固亦未易为。

以其得而惭,曷若退自宜。

老身可孔颜,饿死犹夷齐。

予心最乐此,尤喜用自持。

岂将六尺躯,贱易五羖皮。

但无百亩田,得抱刚气归。

年来事穷蹙,露暴无自依。

姊寡不能嫁,儿孤牵我啼。

平生事文字,无路活寒饥。

勉从进士科,束若缚襁儿。

时时忽自笑,往往穷加悲。

有如高飞鸟,中路饥自低。

锐知从食来,不意身投黐。

神龙拏白日,挟雨万里飞。

使其口有衔,安得无驯随。

虽然平生志,固未忍相遗。

闲时自散开,纵吟助嘘唏。

财将舒己私,岂敢偷人知。

黄君道德者,术业何颀颀。

手提九黄钟,旁取折龠吹。

悬知失气类,误以唱和期。

不知里社歌,不可郊庙施。

况余衰病余,有气亦已卑。

加之困俗学,羝角方牵羸。

诗陈尽自道,幸子怜无疵。

文章岂莫柰贫何,佛火凄凉影薜萝。下榻几人曾不顾,闭门惟雪喜同过。

冻毫呵后争先草,浊酒乾来共和歌。深夜漫言乡国梦,残毡较泪竟谁多。

游子出门庭,意气轻离别。男儿志四方,弃捐何足说。

但愿登青云,曳裾黄金阙。誓莫负生平,远慰薄命妾。

洛阳洵多花,寄言莫攀折。韶姿娱目前,经时欲消歇。

何如岁寒松,苍苍不改节。

落石猿猜舟,冥冥峡向夕。月依断崖高,天曳寒水窄。

脩蜕挂虚景,蛰雷殷峻隙。太阴无错霅,皇古已劳划。

但觉相高竞,岂知入幽坼。白帝迷所居,神女牵蹙迫。

忽然烧绝壁,惨淡屯云赤。人火径不通,落霞嶂已隔。

吁嗟何物为,作此奇异迹。夜梦屡惊泣,举家畏途客。

交态纷纷不忍论,惟君真率古风存。买山几欲相招隐,卖犬何嫌漫缔婚。

两度关山同逆旅,兼旬烟雨伴孤村。平生有泪无挥处,留与今朝哭寝门。

瘦红庭院销魂,离心恰比梅心苦。无穷山色,无情杜宇,催人归去。

前度分携,今番别恨。鬓霜千缕。更那堪、一抹裙腰芳草,又还认,来时路。

依稀雁行联袂,忆曾向,啸台同步。篱外吹香,帘边伴影,素蟾初吐。

何事多情,和天也妒,竟成睽阻。这相思、何日重来花底,对伊家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