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06—1579)明吉安府永新人,字崇基,号洞山先生。嘉靖十四年进士。授编修。迁国子司业,所奖拔多为名士。旋还任修撰,专理诰敕。忤仇鸾,几得罪,会鸾先被杀,乃已。严嵩欲结为姻好,拒之,遂有怨。出为南京祭酒,将行,劝嵩勿害杨继盛。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。留意理学,其学不傍门户,能密自体验。有《洞农堂集》。
尝不喜旧词所谓‘宴罢琼林,醉游花市,此时方显男儿志。’以为男儿之志,岂止在醉游花市而已哉,此说殊未然也,必志於致君泽民而後可,尝欲作数语易之而未暇。癸丑叨忝误恩,方圆前话,以为他日魁天下者之劝,非敢自炫也。夫以天子之所亲擢,苍生之所属望,当如之何而後可以无负之哉。友人潘月崖首求某书之,是其志亦不在彼而在於此矣,故书不敢辞。是年一阳来复之日,姚某书。
月转宫墙曲。六更残、钥鱼声亮,粉粉袍鹄。黼坐临轩清跸奏,天仗缀行森肃。望五色、云浮黄屋。三策忠嘉亲赐擢,动龙颜、人立班头玉,胪首唱,众心服。
殿头赐宴宫花簇。写新诗、金笺竞进,绣床争蹙。御渥新沾催进谢,一点恩袍先绿。归袖若、天香芬馥。玉勒金鞯迎夹路,九街人、尽道苍生福。争拥入,状元局。
底须长太息,男儿志、原自在天涯。算楚尾吴头,未为作客,淮南江北,不当辞家。
还记取、兼天排远浪,扑岸涌寒沙。铁瓮城边,化为蝴蝶,隋堤柳畔,撇却桑麻。
一江春水涨,君又去,宛似天上浮槎。切莫随风相忆,对月兴嗟。
料燕羽翩翩,渐过春社。莺啼呖呖,也啄飞花。只怕暮云多处,几阵归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