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流天上来,月魄海中皎。洪钟蓄奇响,大泽胎异宝。
神龙具全体,于诗露一爪。旁皇成至文,喷薄吐元造。
万事有根干,孤心斡幽窈。一身刀绳余,六合蓁莽扫。
纷纷削椠家,竞夺化工巧。岂知大雅堂,厜㕒矗云表。
浙江平湖人,字良甫,号海门。道光二十一年进士,官翰林院侍讲。性豪爽,善画梅,兼工分隶。有《躬厚堂集》、《跗山馆词》。
斯人何似似春雨,歌舞农夫怨行路。
君看永叔与元之,坎轲一生遭口语。
两翁当年鬓未丝,玉堂挥翰手如飞。
教得滁人解吟咏,至今里巷嘲轻肥。
君家联翩尽卿相,独来坐啸溪山上。
笑捐浮利一鸡肋,多取清名几熊掌。
丈夫自重贵难售,两翁今与青山久。
后来太守更风流,要伴前人作诗瘦。
我倦承明苦求出,到处遗踪寻六一。
凭君试与问琅邪,许我来游莫难色。
似是梨花靠杏芽,又飞柳絮裹桃花。嵰山绀雪仙娥颊,玉座丹砂道士家。
岂为秾香非素质,故将冰蕊当铅华。广平心事浑如铁,作赋何妨妩媚奢。
前朝废寺枕山阿,尚有摩云窣堵波。故国已非唐日月,老僧犹指晋山河。
年来筋力登临倦,乱后心情感慨多。石藓荒碑碎文字,他年更得几摩挲。
拙宦知今是,颓颜及古稀。
寡言为暖药,微醉当寒衣。
空腹蝉当饱,长身鹤肯肥。
天容清更健,不省桔槔机。
离鸾别鹤不须愁,暂向中州访旧游。待我明年二三月,看花同上禹门楼。
根荄七竅倍玲珑,产尔亭亭曲渚风。
勇退霞衣香故在,骈生玉子味仍钟。
人言太华标奇种,藕大如船想碧蓬。
何待非常夸世俗,只今盘露已能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