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晚过子建北山不值

相思怜逸侣,迢递彻幽林。鸟迹图书净,人烟里巷深。

井桐疏晚翠,篱鞠散秋阴。短策空摇落,霞踪未可寻。

区怀年

区怀年,字叔永。高明人。大相仲子。明熹宗天启元年(一六二一)贡生,任太学考通判。明思宗崇祯九年(一六三六)入都候选,以内艰回籍,后授翰林院孔目。归卧云石,学赤松游,日以赓和撰述为事。著有《玄超堂藏稿》、《击筑吟》诸集。清光绪《高明县志》卷一三有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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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柳连营绿荫重。暖风旗影飏蛇龙。画闲吟思入千峰。
紫绶金牌人绿发,绣荐丝辔马青骢。会将三箭取侯封。

春风春雨。娇纵垂扬缕。花外关关黄鸟语。恰是新愁来处。

音书不付春鸿。坐看飞絮濛濛。自是东皇无赖,落花休怨东风。

十月初二日,我行蓬州西。三十里有馆,有馆名芳溪。

荒邮屋舍坏,新雨田地泥。我病百日馀,肌体顾若刲.

气填暮不食,早早掩窦圭。阴寒筋骨病,夜久灯火低。

忽然寝成梦,宛见颜如珪。似叹久离别,嗟嗟复凄凄。

问我何病痛,又叹何栖栖。答云痰滞久,与世复相暌。

重云痰小疾,良药固易挤。前时奉橘丸,攻疾有神功。

何不善和疗,岂独头有风。殷勤平生事,款曲无不终。

悲欢两相极,以是半日中。言罢相与行,行行古城里。

同行复一人,不识谁氏子。逡巡急吏来,呼唤愿且止。

驰至相君前,再拜复再起。启云吏有奉,奉命传所旨。

事有大惊忙,非君不能理。答云久就闲,不愿见劳使。

多谢致勤勤,未敢相唯唯。我因前献言,此事愚可料。

乱热由静消,理繁在知要。君如冬月阳,奔走不必召。

君如铜镜明,万物自可照。愿君许苍生,勿复高体调。

相君不我言,顾我再三笑。行行及城户,黯黯馀日晖。

相君不我言,命我从此归。不省别时语,但省涕淋漓。

觉来身体汗,坐卧心骨悲。闪闪灯背壁,胶胶鸡去埘。

倦童颠倒寝,我泪纵横垂。泪垂啼不止,不止啼且声。

啼声觉僮仆,僮仆撩乱惊。问我何所苦,问我何所思。

我亦不能语,惨惨即路岐。前经新政县,今夕复明辰。

置置满心气,不得说向人。奇哉赵明府,怪我眉不伸。

云有北来僧,住此月与旬。自言辨贵骨,谓若识天真。

谈游费閟景,何不与逡巡。僧来为予语,语及昔所知。

自言有奇中,裴相未相时。读书灵山寺,住处接园篱。

指言他日贵,晷刻似不移。我闻僧此语,不觉泪歔欷。

因言前夕梦,无人一相谓。无乃裴相君,念我胸中气。

遣师及此言,使我尽前事。僧云彼何亲,言下涕不已。

我云知我深,不幸先我死。僧云裴相君,如君恩有几。

我云滔滔众,好直者皆是。唯我与白生,感遇同所以。

官学不同时,生小异乡里。拔我尘土中,使我名字美。

美名何足多,深分从此始。吹嘘莫我先,顽陋不我鄙。

往往裴相门,终年不曾履。相门多众流,多誉亦多毁。

如闻风过尘,不动井中水。前时予掾荆,公在期复起。

自从裴公无,吾道甘已矣。白生道亦孤,谗谤销骨髓。

司马九江城,无人一言理。为师陈苦言,挥涕满十指。

未死终报恩,师听此男子。

历事三朝,觐而执圭,祭而裸璋。更宫莲引入,视淮南草,御屏录了,露会稽章。贪膜外荣,遗身后臭,晔也平生漫传香。颜发改,独丹基无恙,事在休忙。

曹丘生莫游扬。这瞎汉还曾自配量。已化为胡蝶,穿花栩栩,懒陪鹓鹭,佩玉锵锵。机蹉面前,钟闻饭后,我上堂时众下堂。从前错,欲区区手援,天下黔苍。

三皇掩质皆归土,五帝潜形已化尘。夫子域中誇是圣,老君世上亦言真。

埋躯祗见空遗冢,何处将身示后人。唯有吾师金骨在,曾经百鍊色长新。

仙居殊不类樊笼,潇洒清凉皆可封。寒溜恰如扬子水,脩筠应有稚川龙。

云深况是门无客,人去惟闻鹤在松。向此却疑推律法,应钟何事代林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