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纳言许惺初七帙

鹤驭与鸾骖,宁闻剑履参。何如铉鼎贵,更发蕊珠函。

今日矶边吕,当年柱下聃。鸣琴单父记,飞舄尚方谙。

骢马金台骤,蝉貂柏府簪。羊肠曾不顾,龙颔直教探。

如矢心何壮,颓纲力拟担。因怀扇枕恋,不逐饱帆贪。

乐志长衡水,论才自杞楠。枫宸思太岳,霜镜凛寒潭。

九列恒虚左,千寻立斗南。景先真巨手,玄度故清谈。

鲁囧毛成锦,秦淮柳正毵。纳言虞典重,优诏主恩覃。

漫尔前薪积,何妨晚蔗甘。永贞爻用六,不朽事兼三。

兴替关黄绮,逍遥足翠岚。登高大夫赋,中酒圣人耽。

谢傅庭生玉,陶公舆是篮。云林馀硕果,火宅现优昙。

卿月秋光迥,文星爽气含。麻姑能擘脯,青女亦传柑。

仙长颁真箓,天书降蔚蓝。荣观四朝盛,雍拜五更堪。

有客咸歌郢,纷吾亦步邯。宝刀情不浅,琼玖报犹惭。

开社香山后,论交若水涵。蒲轮将有劝,莫倚挂瓢憨。

董其昌

董其昌(1555—1636),字玄宰,号思白、香光居士,松江华亭(今上海闵行区马桥)人,明代书画家。万历十七年进士,授翰林院编修,官至南京礼部尚书,卒后谥“文敏”。董其昌擅画山水,师法董源、巨然、黄公望、倪瓒,笔致清秀中和,恬静疏旷;用墨明洁隽朗,温敦淡荡;青绿设色,古朴典雅。以佛家禅宗喻画,倡“南北宗”论,为“华亭画派”杰出代表,兼有“颜骨赵姿”之美。其画及画论对明末清初画坛影响甚大。书法出入晋唐,自成一格,能诗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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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行

茅店小斜挑草欸,竹篱疏半掩柴门,一犬汪汪吠行人。题诗桃叶渡,问酒杏花村,醉归来驴背稳。穿云响一乘山簥,见风消数盏村醪,十里松声画难描。枫林霜叶舞,养麦雪花飘,又一年秋事了。雪意商量酒价,风光投奔诗家,准备骑驴探梅花。几声沙嘴雁,数点树头鸦,说江山憔悴煞。

赏雪偶成

共妾围炉说话,呼童扫雪烹茶,休说羊羔味偏佳。凋情须酒兴,压逆索茶芽,酒和茶都俊煞!

山下春江一镜开,江回山转隔蓬莱。舟行仿佛闻鸡犬,时有桃花出峡来。

旧识谈天叟,挑囊又赋归。性谐麋鹿友,身老薜萝衣。

高步云同举,潜形鹤自飞。清醪香泼瓮,黄绢织成机。

生事有绳准,清言无是非。勿矜弦上操,若听古人稀。

岩卉林箊望不分,四山并作翠氤氲。临溪尽日常疑雨,闭户一身犹带云。

新笋香时惟纵酒,好莺啼后又离群。年来频作还家梦,更为还家苦忆君。

尘埃奔趋插手板,十年已卖山中闲。

相逢少室若交旧,白云与我开容颜。

风驱烟气云敝幕,天覆碧玉无瑕瘢。

我疑岳神宴天上,扫洒伊洛为图看。

又疑山鬼有寒税,纩絮万叠输阴官。

色如可餐无厌饱,颇梨为甑炊琅玕。

去去不观不能已,一里回首百据鞍。

长安许生以画名,闲暇拂拭新素纨。

能求山高水深趣,常恐造化在笔端。

每观云泉得意处,拟写男女家其间。

今对异景惭首鼠,愚若犬彘编槽栏。

君诗托我有深意,明月一杯心往还。

耕田博饭未为辱,为米折腰真可怜。高卧北窗风飒至,更于何处觅神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