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慧命似悬丝,鼠啮枯藤信可悲。老我无缘方退院,怜君有志乃工诗。
相逢不枉花前约,后会难寻石上期。想到丹霞冰欲泮,试看岩桂几生枝。
光鹫,字迹删,号东樵,番禺人,本姓方,名颛恺,字麟趾。明末举人。晚主大通寺。有《咸陟堂诗集》。
野花黄叶旧吴宫,六代豪华烛散风,龙虎势衰佳气歇,凤凰名在故台空。市朝迁变秋芜绿,坟冢高低落照红。霸业鼎图人去尽,独来惆怅水云中。
关扃守残经,坐几刓无漆。
风惊雨劫破窗寒,猛心直矢圣贤室。
蛰蝇眩光弹夜纸,一膜不透千千里。
帢帻檠奎照屋明,中津弗截衣带水。
敦彝久掩生深尘,大启户牖来无人。
眼中孺子差可语,可语不语悔千古。
舞鹤傍池边,水清毛羽鲜。立如依岸雪,飞似向池泉。
江海虽言旷,无如君子前。
华胄流芳远,平湖世载昌。鲤庭遵善教,龟组贲恩章。
劳佚身兼适,悲欢念两忘。平生修净业,归路指西方。
布义孙卿子,登高楚屈平。铜台初下笔,乐观正飞缨。
乍有凌云势,时闻掷地声。造端长体物,无复大夫名。
平地起丛林,工夫岁月深。
百吟三教髓,一饭十方心。
惯听人传说,閒将梦去寻。
书来足自慰,亦是老知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