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如恭(1822~1846),字尧羹,清竹堑北门外水田街人。郑用钰之长子,用钰由金门渡台后,即定居在竹堑城,从事各项企业而致富,购地数千亩。如恭自幼聪颖,读书知礼,更能善体亲心,急人危难,为乡里所称颂,年二十有五卒。
皦皦志士心,玉壶冰露寒。
整冠默危坐,抚卷慨永叹。
胶扰天下事,岂逃吾静观。
是心本如水,风过成涛澜。
蚁或作牛斩,雀常用珠弹。
万境各颠倒,何者为忧叹。
圣学有宗盟,口血应未乾。
进修在覆篑,趋舍防奔湍。
正须极高深,乾坤见倪端。
规摹括四代,宗庙富百官。
譬如入玉府,璆琳杂琅玕。
逢原在左右,谅非登一难。
入舟忽不乐,呼侣登崇丘。子房信高士,祠处亦清幽。
俯视徐州城,黄河映带流。青山如环抱,一发悬孤州。
河流日侵齧,淼淼洞庭秋。鸟犬争死人,冈陇多髑髅。
使者沉白马,守臣记黄楼。叹我亦何为,空尔生百忧。
生民随大运,孰能知其由。睹此名邦旧,怀古思悠悠。
壹自徐堰王,独有青山留。刘、项亦何在?子房空运筹。
但从赤松子,不用待封侯。
云鬓犀枕,谁似得、钱塘人物。还又喜、小窗虚幌,伴人幽独。荐枕恰疑巫峡梦,举杯忽听阳关曲。问泪痕、几度*罗巾,长相续。南浦远,归心促。春草碧,春波绿。黯销魂无际,后欢难卜。试手窗前机织锦,断肠石上簪磨玉。恨马头、斜月减清光,何时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