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以石得名,土惟山之贼。
如何云此山,土石相充斥。
土上而石下,无良跻有德。
土实最下底,位高忝厥职。
或云三千年,此土化为石。
顽阴不坚阳,如寄暂容迹。
因知造化功,不出纤毫力。
君子自苦辛,小人多羽翼。
念从开辟来,久矣莫变革。
吾其柰此何,唧唧复唧唧。
晁说之(1059年—1129年),字以道、伯以,因慕司马光之为人,自号景迂生,济州钜野(今山东巨野)人。元丰五年(1082),进士及第,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,发挥《五经》,理致超然,以“文章典丽,可备著述”举荐。范祖禹亦以“博极群书”荐以朝廷,曾巩亦力荐。晁说之与晁补之、晁冲之、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。
殷勤学孔颜,寂寞在深山。明月临窗静,清风拂户闲。
青灯照四壁,光气彻云间。风雨连床夜,谈经数往还。
空空未必空,有事本无事。差失毫釐间,作用迥不似。
愁病亸犀簪。犹带宜男。恁样分离,滋味不曾谙。枕上朦胧才片刻,知何处,是江南。
料得恋娇憨。燕搅莺探。人在绿杨烟里唤停骖。舞蹴地衣歌却扇。
沉醉也,污银衫。
缥缈新居一握天,好山将绿到楼前。烟霏入闼清谈麈,紫气薰人湿坐毡。
未放白云分榻住,爱看青雨映帘悬。自怜华发江南客,也为登临忆仲宣。
清池带苍巘,结构俯林麓。扶疏竹外山,相向隔罗縠。
老禅谢人境,岁晚收白足。谁聆跫然音,息隐尚争逐。
道场坐千劫,不愧桑下宿。定中观潮汐,绝事心已熟。
音信杳。鹊噪低檐天欲晓。此情不识何时了。
连朝却被风雨恼。关山道。谁怜露重霜飞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