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瓜忌三摘,吾臂医九折。
有如老商胡,何言问折阅。
儿藏迁珪墨,贼火出烈烈。
是时干戈起,髑髅积不血。
宁复有此物,砚北伴白发。
叔父曰赐汝,可忧百如结。
矧此微物者,戏剧论巧拙。
拜吾叔父赐,理乱闻一辙。
再拜叔父贤。世珍视不悄。
百拜叔父意。儿学安得辍。
晁说之(1059年—1129年),字以道、伯以,因慕司马光之为人,自号景迂生,济州钜野(今山东巨野)人。元丰五年(1082),进士及第,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,发挥《五经》,理致超然,以“文章典丽,可备著述”举荐。范祖禹亦以“博极群书”荐以朝廷,曾巩亦力荐。晁说之与晁补之、晁冲之、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。
泛然归息苦冬阴,小泊烟塍却旧寻。
荷叶久空晴浦近,麦芒还吐晚村深。
鱠鲈雨压还吴兴,寄雁云迷客楚心。
便可放怀天地外,揽将奇思援孤琴。
一灯一影共成三,人问移天只自惭。近报归来非诳说,便从窗下种宜男。
春秋忘蟪蛄,旦暮失蜉蝣。瞢腾大化中,扰扰何时休。
余今思古人,古人今在不?出门何所之,累累皆松楸。
连蹈东海死,夷老西山幽。身夭形亦灭,形灭心长留。
夜夜望北斗,日日登南楼。丈夫七尺身,宁欲为诗囚。
饮水聊疗饥,栽花能缔愁。惠然春风来,朽木终何求。
惟有黑甜乡,时时爱独游。
每报家书至,心如喜惧何。
欲开疑有故,已读幸无他。
典粥赀财罄,寒饥幼稚多。
衰门真可叹,两世误儒科。
自古诗人咏伐檀,山中不道负薪难。到家远近何须问,行过溪桥路已宽。
鹦鹉窗深锁翠寒,松花不扫紫苔乾。自将名姓题修竹,延桂楼前第五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