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和接物,妪煦到人深。座下探经义,帷空渺笛音。
风云何变色,桃李为谁阴。不意西州泪,伤心已满襟。
(1840—1909)浙江平湖人,字仲蕃,号竹石。同治间以父荫出仕,补苏州府总捕同知,叙海运劳,以道员遇缺题奏,屡次权江苏按察使、布政使,长期管理苏沪厘金,在苏州创建存古学堂。中年患严重目疾,仍坚持办事。晚年补淮扬海河务兵备道,未赴任即卒。
碧落谁分造化权,结霜凝雪作婵娟。寒蝉若不开三穴,
狡兔何从上九天。莫见团圆明处远,须看湾曲鉴时偏。
郤诜树老尧蓂换,惆怅今年似去年。
牛山曾约看花来,万树梅花绕将台。昨夜军书报梅信,弄寒花已五分开。
半夜长空风乍生,茫然四壁尽涛声。绨袍不改寒凉色,雪舫徒含旧故情。
偶记蠡湖惊感发,曾依渔火傲凄清。祇今病癖便幽逸,喜听檐前铁马鸣。
领略东风一倚阑,凭高便觉小尘寰。
目穷千古关河外,身在半空烟霭间。
二水护城青映带,四山连野翠回环。
英雄易老愁无极,境是人非鹤自还。
曾奉清言吐屑霏,岩廊又复仰几微。正须国论筹前箸,毋使人间见亦稀。
尺雪专为我辈寒,故人亦肯记袁安。麒麟红作千金直,鹦鹉绿随双玉乾。
贷米不烦临古帖,敲门未敢兀吟鞍。明朝第一番花信,也办琼丝翠缕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