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风太恶。惯弄香簸粉,吹到妆阁。瘦损花神,乍转冰魂,潘鬓休教染著。
当年素手斜阳里,笑画意、折枝衫薄。怪寻常、一样时光,锁断绮窗珠箔。
惆怅芳容去后,小庭但剩下,无数霜萼。笛里吹残,尚带春寒,人不如春有脚。
更阑月、转郎眠处,幸早赴、罗浮前约。梦醒时、软尽刚肠,怕想额边花落。
(1668—1748)清江苏华亭人,字石牧,号
不但先生倦不苏,仆夫也自要人扶。
青松数了还重数,只是从前八九株。
节晦春芜歇,天高暮雨空。
轻雷遥应电,斜日倒成虹。
阴绿苔浮水,幽光蕙转风。
何须俗士驾,三径有蒿蓬。
华颠客子已还家,夜读扁舟灯又花。料得馀生无别喜,圣经贤传是生涯。
望尔扁舟里,蒲帆带雨间。破窗秋在菊,终日坐看山。
引气猿攀槛,收心马就闲。梦时曾结袜,渴想十年间。
兴尽未归增寂寞,却嗟初兴到江城。
春愁不逐杨花散,秋恨还同桂影生。
孤学敢期人晤语,危樯何事日峥嵘。
弟兄游宦俱还舍,朝马骖驔禁漏声。
云片何人画,尘侵粉色微。未曾行雨去,不见逐风归。
只怪偏凝壁,回看欲惹衣。丹青忽借便,移向帝乡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