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亡妹琼章(二首)

病里俄惊报讣音,狂风号野正凄阴。

归来哭向残妆处,冷月寒花泪滴深。

叶纨纨

(1586—1608)明苏州府吴江人,字昭齐。叶绍袁长女,叶小鸾姐。三岁能诵《长恨歌》,十三能诗,书法遒劲有晋人风。嫁袁氏,郁郁不得志。小鸾将嫁而卒,纨纨哭之过哀,发病死。有《愁言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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鸣蜩善择木,木美叶敷腴。

国于美荫中,自庆无他虞。

螳螂伺其便,欲进复趦趄。

怒臂俄一施,捕取如囚拘。

委身膏利吻,性命缠须臾。

均之细微物,一何强弱殊。

蜩科汝无识,自知其过欤。

物在宇宙间,谨默酒安居。

今汝独聒聒,书夜长喧呼。

汝闹力不足,彼静智有余。

胜负此决,谁谓汝非辜。

螳螂即得意,自谓零点良图。

那知仅一饱,燕鹊已窥觎。

出尔反乎尔,胡能独全躯。

乃知祸与福,不系巧与愚。

晓晓固不免,默默复何如。

置之不足道,燕坐观厥初。

诗草能埋少,盘蔬用祭微。趋庭一父在,索饭五儿归。

宛陵道者菩萨子,化遍东吴今到此。干戈丛里月行空,忧苦海中莲出水。

知空曾见老衡阳,冷火枯床同夜雨。大有衡阳跳灶儿,珍重此行俱访取。

求治翻为罪,明时误爱才。

伏尸名士贱,称疾诏书哀。

燕市天如晦,宣南雨又来。

临河鸣犊叹,莫遣才心灰。

陶杜休官窘可知,更怜坡老惠州时。

三人九日俱无酒,一笑千年各有诗。

我辈固穷生事拙,今秋悭雨菊花迟。

典衣不办杯中物,空嗅青英有所思。

磻谿垂钓者,终得展其才。

何事先生隐,不逢明主来。

泉声秋雨歇,月色夜云开。

对此空惆怅,吟魂早晚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