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天(咏梅菊呈抚州葛守)

九日东篱已泛觞。陇头犹待返魂香。那知此日花神约,得得同登君子堂。

迎腊雪,傲晴霜。西湖风韵接柴桑。寿潭更酌长生水,岁岁和羹入帝乡。

廖行之

廖行之(1137~1189) ,字天民,号省斋,南宋衡州(今湖南省衡阳市)人。孝宗淳熙十一年(1184)进士,调岳州巴陵尉。未数月,以母老归养。告满,改授潭州宁乡主簿,未赴而卒,时淳熙十六年。品行端正,留心经济之学。遗著由其子谦编为《省斋文集》十卷,已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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閒庵笔底回三春,平生爱为梅写真。

只今龙钟已八十,双瞳挟电摇青旻。

芒鞋辙迹半天下,学语儿曹读君画。

孤根踞铁几经年,转作平梢月倒挂。

我家破屋同蜗牛,素壁悬来春复秋。

试携纤练觅天巧,门外观者何其稠。

真花著雪苔枝愧,君为描摸应添瘦。

朝开暮落春不留,岂若墨本堪不朽,

临风静玩意趣长,何当烂熳挥满床。

孤山老人醉中见,便欲信手赋暗香。

呜呼吾安往兮吾其东,扶桑之水可以濯我胸。我欲一蹴落日红,尽驱武士亲劳农。

尽收三阪之金银钢铁铜。日本中华本弟兄,胡为兵革犹汹汹。

少壮之欲方无穷,重臣元老两耳聋。委蛇狼狈商与工,财赋已竭聚敛充。

军兴十室今九空,望夫思子多妇翁。相煎萁豆使我心仲仲。

孰云久战中国必无倖,我如百足之虫彼狂童。彼又如暴富之家婴灾凶。

浅者但闻飞机大炮唐克之车声隆隆。危疑恐惧震厥躬。

安得一朝紫气生日宫,百万铁锤镰刀之众歌其中。

东方携手车书同,炎黄之裔大和风。青天白日之旗扬苍穹,樱花之下大醉倾千钟。

呜呼吾安往兮吾其南,太平洋之风浩浩天蔚蓝。

殖民之地皆我土,夷为法属英属荷属时两三。更有菲律宾海南岛遥为东方门户之守监。

高鼻群胡丰其颔,中华人民舌已钳。远东争霸此可探,诛求将护如养蚕。

又如奔马遭羁衔,动多不平情岂甘。民亦劳止金在函,棕榈椰橡胜祀楠。

树木乃以供贪婪,但望祖国生奇男。神武能举夷狄戡,近闻禦寇争负担。

富者劳者靳与骖,有民如此使饮酖。卧塌熟睡他人酣,至今倭贼犹眈眈。

群公念之何以堪,我肠自热我怀惭。我口肯似金人缄,我欲出之水火闻者疑狂憨。

呜呼吾安往兮吾其西,欧洲阻海喧鲸鲵。枭雄豪猾长相睽,以邻为壑龟在泥。

七十老翁穷笑啼,连鸡之势难俱栖。波兰走廊上天梯,从横无已征马嘶。

不能事楚当事齐,进退终为触藩羝。捷克殷鉴近可稽,今日之世惟是俯仰于史达林希特勒莫索里尼。

近东有土耳其与提携,濒海以西班牙为町畦,谁能更于北美以外筑亿万万里黄金之长堤。

美人螓首手柔荑,挟弹年少争相窥。香多终见麝焚脐,那有世外桃源蹊。

我恐地球如玻瓈,雷霆一击粉碎而离披。夜气所召岂苟免,质胜物极观其倪。

据乱遍地多蒺藜,我欲歌之心惨凄。呜呼吾安往兮吾其前,中华健儿在幽燕。

亦在两河三晋百粤江淮之山川。游击神勇万众传,海军死绥谁则怜。

黄埔子弟拔帜先,矫捷师旅数川滇。红军能以正为偏,制敌孙郎如有权。

宁为玉碎无瓦全,再接再厉常摧坚。慰劳来者张其拳,我欲从之心茫然。

用短杀贼非所贤,口说差堪逐少年。不然飞书草檄宣,我为健儿歌一篇。

我为健儿广播铙歌于大千,摩崖我有笔如椽。临流顾影犹翩翩,微恨鬓脚二毛骈。

平生飞腾欲上天,前乎前乎奈何淹市廛,不闻炮火闻管弦。

呜呼东西南北靡所骋,欲前又恐路多梗。呜呼吾安往兮吾其留,自冬徂夏天如愁。

雾如屏障雨无休,赤日剥肤如在囚,山林城市宜冥搜。

有时也使人意柔,坡行往往出野趣。树阴一绿皆田畴,得晴能游明我眸。

佳辰有几惟春秋,果木不大毋苛求。广柑甜美无或侔,酒酣可以润我喉。

流亡册万来他州,中人俯仰常有忧。豪强之家歌舞犹,离车兵气杂牛溲。

飞贼不来习愈偷,閒人侈口腾众咻。胜则惊疑败掉头,此辈曾未浊流投。

一官旅退閒我谋,半菽支撑二年周。亦云官大我欲羞,大人虎变今巢鸠。

邦陋到眼盾与矛,伤哉刍豆羁骅骝。

屹庵先生墓上石,飞虬蹲龟新勒额。妖狐不敢卧其下,山鬼呵护火通夕。

樵夫惊见走折足,过客仰观读如译。久之意象度百过,奉政大夫字飞白。

前时石小字画刓,秪今字大衔亦易。乃知生男如仲谋,胸中岂乏还珠策。

圣皇褒贤常及亲,用此照耀贲幽宅。先生蚤岁两振铎,庭馆春风歌朴棫。

况当闻礼闻诗馀,桥梓阴阳真一脉。都匀苗獠等猺獞,卖刀买犊笑哑哑。

先生墓石行又镌,百年剑水增载籍。

好雨知时五月零,豆苗瓜蔓一时青。老夫亦起中庭立,两眼看一似醉醒。

谢你好衣裳,穿著合身真巧。那肯赤条条地,教瞻儿取笑。

爹爹替我掉斯文,我莫名其妙。我的话儿多著,两亲家心照。

火销灰复死,疏弃已经旬。岂是人情薄,其如天气春。

风寒忽再起,手冷重相亲。却就红炉坐,心如逢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