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006—1097)汾州介休人,字宽夫。仁宗天圣五年进士。累迁殿中侍御史。庆历七年,任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。以镇压贝州王则起义,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皇祐三年被劾罢相,出知许、青、永兴等州军。至和二年复相。嘉祐三年,出判河南等地,封潞国公。神宗朝,反对王安石变法,极论市易损国体,惹民怨,出判大名、河南府。元丰六年以太师致仕。哲宗元祐初,因司马光荐,为平章军国重事。五年,复致仕。历仕四朝,任将相五十年。卒谥忠烈。有《潞公集》。
正妙年,不觉的老来到。思往常,似昨朝,好光阴流水不相饶,都不如醉了,睡着。任金乌搬废兴,我只推不知道。
从退闲,遇生日,不似今,忒稀奇。正值花明柳媚大寒食,齐歌着寿词,满斟着玉杯,愿合堂诸贵宾,都一般满千岁。
客可人,景如意,檀板敲,玉箫吹。满堂香蔼瑞云飞,左壁厢唱的,右壁厢舞的。这其间辞酒杯,大管是不通济。
试算春,九十日,屈指间,去如飞。三分中却早二分归,便醉的似泥,浑都有几时。把金杯休放闲,须臾间日西坠。
人会合,不容易,但少别,早相离。幸然有酒有相识,对着这般景致,动着这般乐器。主人家又海量宽,劝诸公莫辞醉。
人笑余,类狂夫,我道渠,似囚拘。为些儿名利损了身躯,不是他乐处,好教我叹吁。唤蛾眉酒再斟,把春光且邀住。
自隐居,谢尘俗,云共烟,也欢虞。万山青绕一茅屋,恰便似画图中间裹着老夫。对着这无限景,怎下的又做官去。
相马如相士,权奇常在骨。国马饥食玉山禾,国士衣寒直庐宿。
南国岳岳天人姿,来自碧鸡金马池。神凝气敛风趣逸,铁汉端如刘器之。
帝有诤臣烛奸欺,义所未安昌其词。宁肯媕娿作仗马,食三品料侍赤墀。
平生师友罕同调,落落倾襟姚与邵。故其退食燕闲时,落笔解衣滂礴为。
偶写渥洼天马姿,风鬃雾鬣不可鞿。双瞳夹镜尾卓锥,散放烟莎丹棱陂。
不待刷燕而秣楚,精爽方圆中矩规。旁有小驹相因依,碨礌痒摩枯树枝。
有如养到木鸡候,正容悟物砭火驰。一洗凡马簸万古,云烟过眼传妙楮。
何书物色偶得之,长风飒沓生廊庑。扈从木兰油幕睹,酹以法酒挏马乳。
榕公相士如相马,刮弃骈阗擢娴雅。今之相者何举肥,南园写真知者寡。
家世中朝第一人,锁闱校士觅骐驎。时危正杖异材出,事往犹留翠墨新。
再持惜抱人伦鉴,网得渥洼真绝尘。
湘水绿,湘山青。南衡岳,北洞庭。
太微翼轸相纬经。上直长沙老人星,
其下潭府甲南溟。有芷弥岸兰弥汀,
骚人墨客纫芳馨。丹砂黄金翡翠翎,
日中百贾喧雷霆。艳舞皓歌酣旗亭,
王宫细腰夸娉婷。如斗如蜜餐楚萍,
谁其能赋吊独醒。厥今宣幕小朝廷,
如君人物犹典刑。可振儒铎鸣道铃,
无使斯文沦晦冥。南轩大名揭南斗,
南轩旧轩无恙否。君能一出扶颠手,
亦足与之同不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