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星台北秋风路,曲折高低送薄寒。夹道苍松犹错落,当门白塔半摧残。
荒山是处生祇树,古佛何因卧石澶。莫恐世人多误认,黄粱枕上梦邯郸。
(1650—1720)浙江山阴人,字可师,号耕夫,晚号大瓢山人。为人作幕。其父坐事长流宁古塔,请代父戍不许,与弟先后出塞省父。习其地理沿革、山川道里、风土人情,著《柳边纪略》,为世所称。另有《晞发堂集》、《杨大瓢杂文残稿》。
南来系缆楚江皋,孤客羁心正郁陶。海气连空山色暗,秋阴覆地水风高。
屋头冰雹敲寒雨,枕底春雷簸怒涛。一点青灯双白鬓,可无樽酒伴离骚。
五云楼阁凤翩翩,握手相看各问年。兰省才名称独步,汉京岐路愧相先。
采风重见天台月,浸兴遥歌白雪篇。立马津亭长北望,嶶音频遣寄江边。
翠屏高千尺,行坐日相对。宇内有红尘,尽在岩峦背。
邮亭风急雪纷纷,目断南天雁几群。白眼同为千里客,青山何事独留君。
江南昨夜孤舟雨,淮北今朝日暮云。处处山城唯战鼓,不堪回首赋从军。
古寺临郊外,残碑倚道周。赤松人已化,青冢世仍留。
观迹俱成幻,铭功本弃侯。还疑灞陵上,魂去奉冠游。
千门忻应瑞,偏称上楼看。密洒虚窗晓,狂飘大野寒。
园深宜竹树,帘卷洽杯盘。已作丰年兆,黎民意尽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