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青磷瀚海头,琵琶一曲起边愁。眼前滴尽征人泪,并作黄河地底流。
陈鸿寿(1768~1822年),钱塘(今浙江杭州)人,书画家、篆刻家。字子恭,号曼生、曼龚、曼公、恭寿、翼盦、种榆仙吏、种榆仙客、夹谷亭长、老曼等。曾任赣榆代知县、溧阳知县、江南海防同知。其工诗文、书画,善制宜兴紫砂壶,人称其壶为“曼生壶”。书法长于行、草、篆、隶诸体。为“西泠八家”之一。有《种榆仙馆摹印》、《种榆仙馆印谱》行世,并著有《种榆仙馆诗集》、《桑连理馆集》。嘉庆二十一年为周春撰著的《佛尔雅》提写序跋。
叹护林心事,付与东流,一往凄清。无限流连意,奈惊飙不管,催化青萍。
已分去潮俱渺,回汐又重经。有出水根寒,拿空枝老,同诉飘零。
天心,正摇落,算菊芳兰秀,不是春荣。摵摵萧萧里,要沧桑换了,秋始无声。
伴得落红归去,流水有馀馨。尽岁暮天寒,冰霜追逐千万程。
桃柳参差出短墙,小楼突兀看湖光。
出门便与青山对,读易能消白日长。
砚石洗来如玉润,药苗晒得似茶香。
邻僧亦有通文者,常把诗来恼漫郎。
又放轻帆泊晚沙,竹篱生笋柳生花。风吹蘋叶知潮上,烟出松门见日斜。
屏外乞浆无杵臼,桥头包饭有胡麻。停舟不用淹歌舞,四海于今未一家。
心坚胆壮箭头亲,十载沙场受苦辛。
力尽路傍行不得,广张红旆是何人。
跨凤骑麟玉笋班,蹇驴不作杜陵酸。已烦茧纸书陈迹,更许仙舟泛碧澜。
酒令致师严细柳,诗朋鏖战剧皋兰。鳌头却返瀛洲去,梦觉扬州鹤背宽。
倦作兰阴客,花期一棹閒。真形模五岳,秘箓授三山。
电掣苍龙下,云驱白鹤还。越王台渐近,先到若耶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