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亥杂诗 151

小别湖山劫外天,生还如证第三禅。

台宗晤后无来去,人道苍茫十四年。

龚自珍

龚自珍(1792年8月22日~1841年9月26日)清代思想家、文学家及改良主义的先驱者。27岁中举人,38岁中进士。曾任内阁中书、宗人府主事和礼部主事等官职。主张革除弊政,抵制外国侵略,曾全力支持林则徐禁除鸦片。48岁辞官南归,次年暴卒于江苏丹阳云阳书院。他的诗文主张“更法”、“改图”,揭露清统治者的腐朽,洋溢着爱国热情,被柳亚子誉为“三百年来第一流”。著有《定庵文集》,留存文章300余篇,诗词近800首,今人辑为《龚自珍全集》。著名诗作《己亥杂诗》共315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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泆泆白云,顺风而回。渊渊绿水,盈坎而颓。乘流远逝,自躬兰隈。

杖策答诸,纳之素怀。长啸清原,惟以告哀。

石城诸峰入天关,曾随骑吹经行遍。

梅花换岁初不惊,惊报行春再出城。

官甑晨炊云子玉,兵厨夜压秦淮绿。

尚书亲饷老农夫,塞道夫须兼独速。

劝农文字不怪奇,知道尚书愁我饥。

有如山农出南溪,老穉随观韩退之。

叟携群穉穉扶叟,一生只识茅柴酒。

尚书赐酒谁得尝,瓦盆满引无升斗。

今年好风来自东,五风十雨尧日同。

尚书归取作相公,当寄丰年书一封。

古县周遭景物环,政虽多暇倦跻攀。偶因送客乘时出,却得浮生半日閒。

频过水边仍有竹,忽当林断远逢山。但教到处情如此,瘴海无妨缓缓还。

春风扬柳眉,春禽弄百舌。

一片师归心,两处俱漏泄。

不动步还家,习漏顿消灭。

暗投玉线芒,晓贯金针穴。

深固实幽远,无人孰辨别。

惭愧可怜生,头头皆合辙。

不念阿弥陀,南无乾屎橛。

无智痴人前,第一不得说。

越石豪贵姿,贾氏为密亲。苟无晋阳操,若濡意何伸。

深源苍生望,何如渭川滨。高卧不克全,北伐丧其真。

慎始固所贵,薄终不足陈。狐兔当衢跃,豺虎争齧人。

七尺犹未掩,是非遽难论。

辽左维车滞异乡,再逢除夕动悲伤。一身系国三更梦,万里思亲九断肠。

云物触膺惊岁月,霜风和泪洒衣裳。伫看海上苍茫外,即是悲人卜筑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