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428—1500)明广东新会人,字公甫,号石斋,晚号石翁,居白沙里,学者称白沙先生。正统十二年,两赴礼部不第。从吴与弼讲理学,居半年而归。筑阳春台,读书静坐,数年不出户。入京至国子监,祭酒邢让惊为真儒复出。成化十九年授翰林检讨,乞终养归。其学以静为主,教学者端坐澄心,于静中养出端倪。兰溪姜麟称之为“活孟子”。又工书画,山居偶乏笔,束茅代之,遂自成一家,时呼为茅笔字。画多墨梅。有《白沙诗教解》、《白沙集》。
彼谄谀兮,人之蠹兮。刺促昔粟,罔顾耻辱。以求媚兮,邪干侧入。
如恐弗及,以自容兮。志行偏小,好习不道。朝挟其车,夕承其舆。
或骑或徒,载奔载趋。或言或笑,曲事亲要。正路不由,邪径是蹈。
不识大猷,不知话言。其朋其党,其徒实繁。有诡其行,有佞其音。
籧篨戚施,邪媚是钦。既谗且姤,以逞其心。是信是任,乱是以多。
其始不慎,末如之何。习习宰嚭,营营无极。梁丘寡智,王鲋浅识。
伊戾息夫,异世同力。江充赵高,甘言似直。竖刁上官,擅生羽翼。
乃如之人,僣爽其德。岂徒丧邦,又亦覆国。嗟尔中下,其亲其昵。
不谓其非,不觉其失。好之有年,宠之有日。我思古人,心焉若疾。
百凡君子,宜其慎矣。覆车其鉴,近可信矣。言既备矣,事既至矣。
反是不思,维尘及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