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和都未见芳菲,初喜寒苞发故枝。绝色夐无朱粉态,真香宁许燕莺知。
凝愁金谷登楼日,敛黛温泉赐浴时。写作新声传玉笛,谁人持向月中吹。
赵旸,字乂若。蕃祖父。其先本杭人,徙郑州及汴。哲宗绍圣元年(一○九四)进士。钦宗靖康初为左正言(《瀛奎律髓》卷二○)。高宗建炎初,以秘书少监出提点坑冶,寓信州玉山。累官朝散大夫直龙图阁。事见《漫塘集》卷三二、《宋史》卷四四五《赵蕃传》。今录诗二首。
叶叶东风吹客衣,昌安寺裹晚游时。
欹斜竹屋羲之宅,磨灭经幢率府碑。
佛化是谁留实相,鹅亡犹自见方池。
逢僧小作煎茶供,略问源流笑不知。
尽思量,还叵耐。因甚当初,故故相招买。早是幽欢多障碍。更遣分飞,脉脉如天外。有心怜,无计奈。两处厌厌,一点虚恩爱。独上高楼临暮霭。凭暖朱阑,这意无人会。
冰入春风涨御沟,上林花气欲飞浮。
未央屋瓦犹残雪,却为祥云映日流。
孤亭标紫汉,高眺俯苍茫。绿雨残空色,黄尘阔海光。
山微疑瞩岛,树远恍看桑。挂席须明发,波臣酹一觞。
客久情怀恶,逢人懒说诗。不堪秋到后,将近雁来时。
攲枕皆归梦,同心只旧知。渊明篱下菊,谁伴傲霜枝。
忆昔弘治间,米鲁妖妇起。虔刘我民人,蹂躏我边鄙。
藩镇不度时,提兵欲湔洗。万骑渡盘江,列营劄山里。
自谓鞭虽长,不及马腹耳。岂知徵侧奸,凶暴虎狼似。
夜半鼓噪来,营骑尽披靡。藩镇就缚束,半成鱼肉糜。
师徒弃甲兵,亡命赴江水。有如倒戈势,江水皆赤紫。
又如武安残,尽陷一坑死。至今行者过,骷髅作人语。
秽气熏穹壤,水声悲不止。惟我皇赫怒,命将征师旅。
一鼓胁从降,再鼓魁渠缢。草木回光辉,报功雪前耻。
嗟兵以毒民,贵在不得已。不戢将自焚,舆尸乃弟子。
今观太平久,疮痍犹未愈。三苗本犬羊,要之在抚理。
抚后虐则雠,古今无二致。作诗告仆夫,兵事勿轻启。